醒來,不餓嗎?”
“……你確實是應該會餓。”景可穿好了衣服,幽幽地盯著他,“畢竟,你睡了整整一天兩夜。”
慕容敘在客棧結賬時才確信自己真的睡了如此之久。
他有些心虛,也因此更為焦急地往燕南趕去。就連過江坐船時,都閑不下來,垂下的手無意識地緊緊握著景可的,直到被同船人調笑是小兩口才會驚覺,難得羞澀地放開她的手。
景可也微微臉紅,視線垂在慕容敘那只收回的手上。
小船在波浪中輕輕晃動,她的心也隨之搖擺。
她和慕容敘,似乎至今都沒互相認真表白過……
不知不覺、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漸漸就如現在這般親密了。
如果……如果,這次回燕南平安無事……她就主動一次吧!
景可正在下定決心,腦海中忽然掠過一張美得惑人的臉。
她一怔,搖了搖頭,拼命想將那張臉驅逐出腦海。
雖說那是她第一次一見鐘情,但后來洛華池對她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再加上燒慕容府的始作俑者也是他,已經讓她對他恨之入骨。
雖然慕容敘似乎覺得只要家人還在就好,決定放過洛華池,但她不會。
景可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咬牙切齒,連先前的旖旎心思都拋之腦后,一心一意思考著如何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