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弓得愈發厲害,紅腫的陰蒂上傳來的快感愈發尖銳。
要……到了……
洛華池自然也有所感覺,他加快了速度,忽然一記深頂,直接壓得那塊軟肉扁扁一層。
“唔唔唔嗚嗚……”唇舌被他占著,景可只發出了幾聲鼻音。
在這重重快感迭加之下,她終于迎來了今晚的第叁次高潮。
她臀部無意識地向上抬了幾下,穴口痙攣著吹出一大灘淫水,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漸漸松開。
洛華池被她絞得肉痛,見她高潮后舒服得幾乎半昏迷,顧不上太多,直接大開大合地繼續肏干還在抽搐的穴道。
翌日的溫度驟然降了許多,景可醒來的時候,感覺有點冷。
她身旁的洛華池似乎很是怕冷,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散著長長黑發的腦袋。
昨天晚上的被褥被各種液體弄濕了幾乎半邊,洛華池有潔癖,后半夜睡在了偏房。這里的床離門比較近,溫度不如臥房的暖和。
景可下了床,她之前一直住在燕南,還沒體會過這樣低的溫度。推開門一看,僅僅一夜的功夫,外面的世界竟然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天空、屋頂、假山、池塘、地面,還有她的腳下,居然全都覆上一層潔白的顏色。景可伸出手,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她手上。
“雪……”景可看著它融化在手心,喃喃出聲。
她跑回床邊:“洛大人,外面下雪了!”
“嗯……”洛華池應了一聲,動了動,“怎么?”
遼東的冬天是必定下雪的,他對雪早就見怪不怪了。
“很少看見這樣大的雪……”景可一動不動地盯著外面,想永遠留下這純潔的一幕。
洛華池畏寒,他慢條斯理地一件件穿上衣服,又披上黑色大氅,才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這在遼東,只能算小雪。
看景可那興奮的樣子,情商長進了的洛華池沒潑冷水,只是拿了發繩和梳子過去。
景可撐在窗邊看雪,她不怎么怕冷,只穿著里衣,頭發還散在后背。
洛華池就這么站在她身后,替她綰發。
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梳開,景可回頭看了一眼。若說昨日早晨給她梳頭是一時興起,那他今天又湊過來給她綰發……
景可感覺怪怪的,但有人替自己做麻煩的事情,她也不想拒絕。
別人幫忙梳頭,和自己梳頭,是很不一樣的感覺。梳齒輕輕擦過頭皮,景可舒服得瞇起眼睛,趴在木質窗臺上看著外面潔白的雪景。
她又有些困了……
“宴會,或許會提前。”洛華池替她綁好了頭發,高高束在腦后,是她練武時常用的發型,“落雪的第二日,活動會比較多。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的要早。”
“是嗎……”景可嘟囔。
她趴在窗臺上,正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脖頸處一涼,她頓時一個激靈。
回頭一看,是洛華池將手環在了她脖后。
“醒了嗎?”他笑了笑,艷麗的臉因為受寒而發白,“去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