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溶溶,景可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
也許是因為找到了努力的目標,她今天白天習武格外用勁,晚上還加練了好一會兒,此時身體疲憊,精神卻沒那么容易輕易休眠。
身側,洛華池將書翻過一頁,發出“嗞啦”一聲。他的那側,還放著一盞燈,散發著光亮。
“洛大人,我想睡覺……”景可暗示他。
“嗯,你睡。”洛華池的視線仍舊沒從書上移開。
“你在旁邊看書,我睡不著?!本翱芍缓弥闭f。
她睡眠一向不錯,但洛華池又點燈又發出聲音,很影響她睡覺。
“昨天不也睡著了么。”
“昨天太累了。今天沒有那么累。”景可坐起來,看了一眼洛華池的書。她對那上面的草藥記載不感興趣,又躺回去。
洛華池沒再理她,景可自討沒趣,翻了個身蒙住頭,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漸漸的也昏昏欲睡,將要沉入夢鄉。
昏沉之際,她感覺自己的后腰似被抱住,隨后一個微涼的身體貼過來,吻住她的唇,一點一點往下。
景可有點煩,她都要睡著了:“洛大人,睡覺……”
“你方才說了,今晚沒有昨晚累,所以睡不著。”洛華池解開她的腰帶,“我看完那一頁,便沒再看了?!?
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景可想推開他,卻感覺整個身體都籠罩在半夢半醒的鬼壓床狀態中,想動也動不了手,渾身軟綿綿的。
或許是因為處在這種狀態下,從身體另一端傳過來的感覺格外清晰。
洛華池揉捏著她的身體,大概是有一些放松肌肉的手法,景可感覺白天因習武而酸痛的身體舒服了許多。但是他一路向下,手法變得越來越奇怪,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只是輕輕地用指節在皮膚表面刮蹭,弄得她發癢。
隨后,他的指尖按在穴口,輕輕地往上壓那顆敏感的肉蒂,一下一下地揉弄。
大概是因為他的動作很輕柔,景可疲倦地閉著眼睛任他動作,只感覺很舒服,似乎要飄起來了……
見景可只是哼哼,毫無配合的反應,洛華池眸色微暗。
他手上的力度重了些,食指中指彎曲,夾起被玩得充血的陰蒂,忽然用指節將它用力夾住搓揉。
與之前累積的溫吞享受不同,這次尖銳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瞬間突破了景可承受的上限,就這么雙腿夾著他的手高潮了。
“……!”她的臀和后腰反弓起,想叫卻叫不出來,張著嘴喘息,好一會兒身體才落回被褥。
洛華池抽出濕淋淋的手,往下探進她抽搐的穴口,指節微曲,在溫暖濕潤的甬道里摸索著。另一只手頂替了前一只手的位置,按住腫脹的肉蒂,不停地上下揉按,“好心”地幫她延長高潮。
“唔唔唔……”景可身體癱軟,想躲卻躲不開,被他玩的又要攀上高潮。
探進穴內的手指熟門熟路地摸到一處軟肉,隨后在旁邊畫著圈搓弄,就是不碰那里。
在她第二次夾著他的手指痙攣時,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樣,忽然重重地用指腹壓在那處軟肉上。
看見身下人意識不清兩眼上翻,渾身抖個不停,他沒停下動作,反而更用力的揉弄她的敏感點和肉蒂。
希望她能更享受一點。
底下的被褥漸漸浸濕了一大片,洛華池死死盯著那擴散開的水痕,將早已勃起、硬得發痛的紫紅色陰莖抵上她還在抽搐高潮的穴口,一寸寸地頂進去。
“哈啊……唔……”被那一收一縮的穴肉夾得難耐,洛華池咬著牙悶哼出聲,額角青筋浮現。
身下的人漸漸過了連續高潮的余韻,癱軟在床,裹吸著他陰莖的穴肉也不再緊緊咬死,而是軟爛地纏著,不再阻攔他進入。
他微微呼出一口氣,肉柱越鑿越深,很快頂到了那塊軟肉。一觸即離,隨后聽見了她的抱怨:“好脹……”
洛華池一頓,隨后想起什么,向下覆住景可的身體,封住她的唇。他有意去模仿前世的慕容敘對她,內心卻又抗拒這種做法,只隨著自己的心意輾轉加深這個吻。
景可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偏偏他的舌頭如蛇一般長而靈巧,纏著她的舌頭不說,還掃過她敏感的上牙膛,舔的她下身失禁般又往外吹水。
吻的纏綿之時,他忽然猛的挺身,充血堅硬的龜頭重重碾過她穴內深處最脆弱的那處軟肉!
隨后他動作不停,又深又狠地肏干她高潮后的穴,每次都鑿中最敏感的軟肉處,抽出時帶出一大波愛液,還有部分纏在他青筋環繞的柱身上的艷紅穴肉。
穴口被肉棒肏得一收一翻,上面的肉蒂也被牽連得一抽一抽。
“呀啊啊啊啊唔呃……”景可的尖叫被淹沒在二人的唇齒間,她被分開在他腰兩側的腿不停地蹬著床榻以抵御堪稱恐怖的快感浪潮,卻只是徒勞。
她喘不上氣,漸漸地又要被送上高潮,身體生理性地反弓起來,卻讓已經從陰唇內探出頭的肉蒂被他的抽插狠狠蹭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