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聲不吭地受著。
慕容敘心中微微一動。
可惜啊,是洛華池的人……
不然做他的侍衛進八重門,他一定會珍惜栽培這樣的人才的。
此刻晴夜無云,偶有微風,景可身形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般。
唯有頭上帷帽的白紗,隨風輕輕搖擺。
慕容敘不知不覺竟盯著這飄舞的白紗,失神片刻。
仿佛是受到某種本能的驅使,他伸手,掀起了她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