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池抽出手指,按住她胯部,龜頭抵在她穴口,將自己血管凸起的猙獰陽物一點點塞進她穴內。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想不管不顧開始肏干的欲望,她才高潮過,穴肉咬得很緊,他的陰莖又大,好不容易才塞進去三分之二。
洛華池已經出了一身薄汗,他咬牙,動作極緩地開始抽插。
景可剛開始因為強烈的異物感而掙扎了幾下,后面慢慢適應了,小穴無力地含住進出的陽物,不時因為高潮的余韻抽搐一下。
“呼……”她哼哼兩聲。
洛華池越肏越重,每次插進來時,都比上次更深,試圖將整個陰莖都埋進她穴內。為了更方便性交,他索性直起身跪在床上,抬起她臀部往自己陰莖上撞。
肉體相碰的聲音和淫水飛濺的聲音混雜,景可躺在床上抓著被褥,高潮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洛華池自然感覺到咬著自己陰莖的穴肉越來越緊,他不滿地又抬高她屁股,用力插了進去。
這一下,龜頭忽然頂到了某處不曾到過的內壁分支口,被蠕動的穴肉吸了進去,重重插到了底。
“呀啊啊啊!”景可尖叫一聲,上半身彈起,又脫力落回床上。像是身體某處的快感開關被打開了一樣,她高潮了,小穴死死咬住他肉棒,過了幾秒后才松開,穴口一波一波地涌出淫水。
龜頭和柱身被痙攣的穴肉緊緊裹住帶來的快感實在太過恐怖,洛華池本想等她高潮過去再動,可他完全忍不住,受本能支配瘋狂肏干著高潮中的小穴,每次插進去都抵住那處軟肉碾磨,享受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慢一點……”景可的高潮被無限延長,她嗯嗯啊啊地求饒,每次被戳中敏感點都控制不住地吹水。
“……不會死的……哈嗯、只會很舒服……”洛華池伏下身,在她耳邊喃喃。
他抱住她,這個體位入得更深。他第一次頂入她穴內那塊軟肉包裹的位置,新奇不已,變換著角度不停抽插,那塊軟肉每次都乖乖抽搐著吮吸他的肉棒。
敏感點不停被刺激,連續不斷的高潮讓景可雙眼失神,下身流的水就沒停過。
她癱軟在床上發抖,呼吸急促,穴肉都被肏開了,只會一味地裹著罪魁禍首的陰莖。
“……要壞了……嗯、壞掉了……”她無意識地囈語。
洛華池不喜歡這樣的話:“……怎么會壞?”
他死死頂住那塊軟肉,她外面的陰唇都被磨得靡熱。他又開始用力肏干,每次都又狠又猛地撞上穴道深處的小肉口,聽到她的尖叫聲才后松開。
“啊啊啊……不要,……不行!……嗯、好舒服……”
“……還可以更舒服。”洛華池喘了口氣,食指中指夾住她腫脹的陰蒂,拇指在最尖端揉按,“哈啊,……給你按摩這里好不好?”
身體幾處同時傳來的快感殘忍地把景可推向了更深的高潮,她瞬間繃緊了身體,仰頭想叫卻沒有發出聲音。
穴口咬緊又松開好幾回,最后無力地吹出一大灘愛液,陰唇可憐巴巴地邊吸著肉棒柱身邊往外吐水,像失禁了一般。
她高潮后的腦子一片迷糊,愣怔地看著洛華池直起身。
他一臉欲色,瞇著眼得意道:“看,……嗯,我就說了會很舒服……”
他撥開她陰唇,觀察了一會兒發抖潮吹的樣子,隨后滿意地撫上她不時因為快感而抽抽的小腹。
她小腹處,比起他之前臉埋進去的時候,現在由于穴內含著他陰莖而凸起了一塊。洛華池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因此而興奮,但他此刻心跳加速,掌根壓著那段凸起,來回施力。
景可被刺激得又抽搐了幾下,最后暈了過去。她的小穴被肏成一灘軟泥,由于過度高潮已經吸不動了,只會流水。
洛華池盯著她的臉,回憶著她之前的反應,手隔著她小腹的皮肉給自己的陰莖按摩。
但是這樣遲遲沒有射精的欲望,他心不在焉地想起了之前把臉埋在她小腹的感覺,不知不覺便升起一股顫栗的快感。等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射了出來。
他低下頭,喘著氣抽出來,又慢慢地將臉埋進她小腹處。
情色淫亂的纏綿過后,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用臉頰上的軟肉廝磨方才納入了自己的地方。
但是這樣還是不滿足。
自己的意識和內心深處的欲望之間,似乎隔了一道鴻溝。高潮到了極致的性愛不能滿足,和她皮肉緊貼的愛撫也不能填滿,那個漆黑的無底洞似乎永遠空虛。
明明她已經向自己下跪效忠了,明明她因為向自己謝恩的感情太過激烈,連體內媚毒都壓制不住了,為什么他還是覺得不夠?
洛華池迷茫地盯著景可的睡顏,再次囈語出了那個問題:“……我到底該怎么做?”
--前世
“箏兒姐姐,我都練了那么久基本功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開始學內力啊?”
景可抱著女子的胳膊搖來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