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燒著一般痛苦,“之前、聽天冬說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試毒的藥人了……”
她的手漸漸脫力松開。
“……呵呵,我也吃了那藥……怎么會害你呢……”洛華池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面頰上,“我只是想替你疏通脈絡,讓你武功精進啊……”
景可眼前重影綽綽,洛華池那張美人臉在朦朧之中更顯絕色。
她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糊里糊涂地低下頭吻他,沒有看見那雙眼中一閃而過的嫌惡。
幾乎沒有做前戲的必要,兩個人都已完全被情欲支配。
景可是被撞得稍微理智回籠的。
她的思緒還在自己之前的那個吻里,模模糊糊地瞥見面前有個晃動的人影,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她開口想和他說話,剛張開嘴,卻是一連串的呻吟。
“哈啊、好爽……嗯嗯……干得好舒服……啊啊、要不行了……”
她在說什么?
景可疑惑地低頭,看見自己身下,濕淋淋的穴口正咬著一根猙獰的陽物不斷吞吐,抽插間,穴內的肉壁不時被帶出一部分,又被狠狠捅回去。
那一瞬間,滅頂般的快感忽然涌上來。
景可渾身顫抖,她有種什么東西要來臨了的預感,肌肉不斷抽搐著,卻再次被那根肉棒干到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她失聲尖叫,死死抱住那個肏干著自己的人,“不要、不要再做了……!”
“嗯嗯……”洛華池在她發旁蹭了蹭耳朵,“剛剛不是還說舒服嗎……哈啊,你叫得好厲害……再來一次……”
景可這副驚恐的樣子多少讓他感到愉快。他把她的身體往上送了送,手指帶著情色意味,輕輕在陰唇附近畫圈揉按。
“……好舒服……嗯、啊……不行、不行……!”這種情色的按摩很快成了折磨,景可弓起身,不停求饒,“真的要死了……好舒服……放過我……”
“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啊……?”洛華池貼著她耳朵吹氣,“你都去了多少次了?……你還記得你是怎么硬生生把我的東西全納進去的嗎……”
他忽然倒在床上,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那陽物一下進到了更深的位置,景可發出一聲拉長的驚叫。
她穴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兩人交合處流出來,洛華池瞟了一眼,重重地又頂了回去。
“嗯,就是這個姿勢……剛剛你就是這樣掐我的……”他癡癡一笑,牽起她的手,環繞在自己頸間,誘哄道,“……來,再掐一次。”
景可早就被肏得脫力,她在他陰莖上都坐不穩,幾次試圖從起身,卻又摔回去,將他陰莖吞得更深。
“要死了……要死了……”她喃喃道,明明身下的穴只能可憐巴巴吸著紫紅的肉柱,手卻漸漸收緊。
缺氧的感覺讓他眼前開始出現點點白光,隨之而來的窒息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洛華池興奮不已,他忽然掐住身上人豐滿的胯部,發狂般地將自己的陽物往她穴內一下一下地鑿!
景可完全發懵,她甚至到第二下才開始因為那恐怖的快感而不斷瑟縮。即使張嘴想要說話,溢出口的也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
“好快……啊啊、要死了……不要,嗯啊,真的不要了……會死……”
洛華池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邊肏干著痙攣的穴肉,邊將她的臀死死壓在自己的恥骨上。腫大的陰蒂和外翻的陰唇被來回碾磨,引得她又尖叫不停。
忽然,她渾身繃緊,不斷顫抖,連同穴肉也牢牢咬緊,他幾乎動彈不得。
他臉上也滿是情欲之色,染得本就艷麗的臉更為誘惑墮落。
洛華池忽然把她往下重重一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雙頰發紅,兩眼翻白,臉上表情似是要融化了一般,迎來了今夜不知道第幾次高潮。
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她身體緊繃了好一會兒才頹然落回床榻。愛液如失禁般,隨著穴口收縮一波波往外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景可昏過去了。
洛華池將手按在她胸口,察覺到她過速的心跳中間,出現了一瞬間的驟停。
這次的媚毒,還是太重了……
他指尖微動,揚聲對著門外吩咐:“備冰水。”
……血的味道……為什么?
但是,很涼、很甜……
景可咬著那源源不斷涌出鮮甜液體的東西,不知厭倦的吮吸著。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迷蒙中,洛華池那張美人臉,看上去似乎有些蒼白。
雖然他本來就很白……她伸手,撫上他的臉。
細膩冰冷的觸感傳來,景可頓時一驚。
她正含著他的指尖?
“清醒些了嗎?”
“洛大人,抱歉,我怎么會……”景可慌亂想要拉開距離,卻動不了。她低頭一看,自己的穴也正含著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