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過你,我怎么會放過你呢?
每一次向前用力的送頂,柔軟的下身碾過她高挺的鼻梁,又被那倔強的骨骼微微托起,濕滑黏膩的水跡涂抹開來,發出細微而淫靡的聲響。
汗水從她繃緊的小腹滑下,消失在兩人緊密相貼的灼熱之處。
胸乳隨著劇烈的動作起伏,飽滿的弧線在半敞的晃動著,她不耐煩的用手扯住緊繃硬挺到有些發脹的乳頭,將柔軟的乳房揉搓擠壓。
她別掐著自己,邊低頭看著任佑箐在她腿間的模樣,從鬢角滑落的汗水,一滴,一滴,像滾燙的蠟油一般澆灌在身下人赤裸的軀體上,任佑箐輕顫著,手無所適從地想要擱在她的大腿上,卻又放下,最后只是抓住了床單。
“這是你一直……期待著的吧……嗯~慢點…那里輕點……哈啊!別…舔那里……”她說著,聲音因動作而斷斷續續,“突然在…裝什么呢?嗯?”腰胯的動作更重,更急,仿佛要將那些話語連同自己沸騰的欲求一起撞進對方身體里,“在國外的時候…說的那些~~~嗯……令人面紅耳赤的話…哈嗯…現在都不作數了?嗯…”
無需答案,她只以更猛烈的蹭磨作為指控。
你是先來惹我的。
她能清晰感到自己那顆敏感的豆子,一次次重重刮擦過她的唇,她的鼻側,緊閉顫抖的眼瞼。那觸感讓她小腹痙攣,快感如帶電的藤蔓順著脊椎攀爬,可是必須咬緊了牙,不肯泄出一聲示弱的呻吟。
因為任佑箐和自己上次做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沒有哭,也沒有嗔。
她乖巧的舔舐著她的一切,任佐蔭抓著她的頭發,不輕,將那些柔順的發絲扯起,逼迫她睜開那已經不算清明的眼,逼迫她跟她對視,最后她終于如愿的在里面沒有看到悲憫,也沒有看到平靜。
任佑箐,只是像個孩子似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