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任佐蔭頓了頓,攥著任佑箐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感受著肌肉的繃緊,眼神里掠過一絲滿足的暗光。
“我就要像個真正的。你甩不掉的鬼一樣,纏上你。纏到你…再也說不出‘空虛’這兩個字為止。就像你以前對我做的那樣。”
車廂內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作為背景。
任佑箐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腕,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任佐蔭,看著她那雙平靜地幾乎要消散的眼睛,看著她蒼白臉上那抹扭曲的笑意,兀自,幾乎沒有人能夠聽見的嘆了口氣。
……
任佑箐只需崇高地抬手,指向廣告最下方那行冰冷小字,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便足以將她所有的委屈與訴求,都堵回喉嚨里。
……
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只是眼睛,那雙總是平靜而看不清其下任何風景的眸子,此刻似乎也漾開了一點極其微弱的漣漪,倒映著任佐蔭近在咫尺的,瘋狂又美麗的臉龐。
“你……”任佑箐開口,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無奈的氣聲,她輕輕搖了搖頭,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