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的愛護我的姐姐,我不會用那些骯臟瘋狂的手段讓我心軟的姐姐,我善良的姐姐,不惜用生命的代價來挽回我的錯誤。
……
這一切都在暴雨里,暴雨能帶走一切。
許顏珍看起來很開心,任城那時看起來也很開心,起碼當時的我是這么認為,起碼當時的我,當時的任城,當時的許顏珍,也還不知道我的姐姐,任肖已經成為了湖底的溺尸。司儀為了炒熱氣氛玩的互動游戲,我們笑著,鬧著,但沒有哭著——因為該哭的人已經哭干了眼淚,不會哭的人死性不改。
那時候他們真像一對璧人,那時候任城也演的真好,他摟住許顏珍的腰,親吻她的唇的時候,一切都那么真,就好像真是一對郎才女貌的佳偶邂逅,美好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我是我們家最笨的人。
所以當我后來得知許顏珍也失蹤了之后,我才開始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