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徹底麻痹的頜部肌肉,卻在她自己絕望的感知下,緩慢地,不受控制地松開了。
她感到屈辱。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只能被迫吞下更多的藥片,或接受口腔檢查。
“我甚至沒法控制自己的眨眼,吞咽,就連呼吸的節(jié)奏都變得陌生而費力。”
“他們還會使用更快速的靜脈注射。我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后迅速癱軟,陷入深度的,毫無尊嚴的昏睡,我口齒不清,我四肢無力,我開始譫妄。我看到束縛我的皮革束帶變成了紅色翻涌著的血肉,看到那些人口罩上的眼睛開始分裂,密密麻麻,最后占據(jù)整張臉,它們開合個不停,露出黑色的瞳孔,只看向我,看得我惡心,它們開合的規(guī)律不同,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找不到一個沒有什么東西注視著我的,可以用來茍延殘喘的瞬間。。。”
“…我好難過……”
任佐蔭的骨架在頃刻間崩塌,故有碰撞發(fā)出悶響,最后摔散在地上,只留下頭骨向上,用那雙空洞的眼眶,悲涼的望向任佑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