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戴教授。機會只有一次。”
對方沒有開口,卻用行動回答了。溫熱的掌心相貼,她看見戴鋮溟那截藏在銀色發絲下的斷眉情不自禁地上挑了一下。
“前提是——”“我們是朋友。”
“戴教授真是個聰明人。但你沒猜全。”
“請說。”
“靠近我的人,都要付一些代價。你要做好覺悟,在牽起我的手之前。”
戴鋮溟勾了勾唇,將交握的手舉起到胸前,輕吻了任佐蔭的手背。
“那就活在當下吧,畢竟……任小姐對我的吸引的就像火,我是飛蛾,即使是烈火焚身,也毫不介懷。”
……
戴鋮溟送她到家樓下,她敏銳地看到陽臺上那個正在凝視她們的身影。
開鎖,穿鞋,抬頭的時候任佑箐已經下樓了。
氣已經消了許多了,但是想去刺一下那個人,讓她說不出活,或是想開口解釋時毫不理睬的拒絕交流將她拋下,都讓任佐蔭暢快得不行。此時此刻,那人只是安靜地將碗筷和保著溫的飯菜端出來,乖巧地替她拉開椅子,等吃飯。
依舊在裝。慣用的手段是先人畜無害,最后突然把你撕碎,每次都這樣。
不過既然已經拋棄那些負擔,她就沒必要再恐慌。任佐蔭不信任佑箐其的會傷害她本身,或是真的讓她失去尊嚴。她有絕對的自信,篤定任佑箐舍不得讓她死,舍不得讓她受到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的痛。
“玩的開心么?”
任佐蔭像是心情很好,挑了挑眉:“本來是好的很的,你走之后也是好的很的。”
“你看起來真的很厭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