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
任佑箐會剝奪你一切的交友權(quán)利。
她低下頭,長發(fā)滑落,遮住了側(cè)臉。
“痛苦如果說不出來,沉默也是一種語言。我學(xué)過一點,解讀這種語言。”
她想追你吧?從一開始就這樣,你看出來了,那…任佑箐呢?你舍得害戴鋮溟嗎,即使…她,還沒做什么?
……
她抬起眼,直視著戴鋮溟。
“戴教授還要在我面前情意綿綿的調(diào)情么?”
戴鋮溟輕輕挑眉,那道斷痕在變幻的燈光下劃過一道隱晦的弧線。她沒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像是被這直白的詰問取悅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她用手肘撐著臉頰,微微歪頭,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任佐蔭因酒意而泛著醉人紅暈,脆弱又鋒利的臉龐。
“哦?”她拖長了語調(diào),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被你看出來了啊。”
如此坦然地承認(rèn)了“刻意接近”,反而讓任佐蔭準(zhǔn)備好的下一句諷刺卡在了喉嚨里。
戴鋮溟向前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溫?zé)岬暮粑砩夏枪汕謇涞幕旌现茪獾莫毺貧庀⒏忧逦?
“那……任小姐覺得,像我這樣‘居心叵測’,‘刻意接近’的人,”她緩緩重復(fù)著任佐蔭話里的潛臺詞,語氣里沒有貶義,“要怎么做,才有可能追到你呢?”
“追我?”任佐蔭嗤笑一聲,身體向后靠了靠,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卻因為醉意而顯得有些無力。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液體撞擊著杯壁,“戴教授,別說笑了。我對戀愛,沒有興趣。”
她頓了頓。
戀愛?
她連交友的權(quán)利都沒有更不必提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