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大的暴雨之下,她甚至只能語焉不詳的說自己目擊,可目擊了什么呢?
她什么也沒看到——
她一直在山洞里一個人呆坐著,一個人因為恐懼而喪失理智,而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連最后她都是被任佑箐給帶出去的。她的話真假幾分,又有多少價值?更不必提如果歐清珞真的就是意外死的呢,她憑什么篤定就是任佑箐害死的歐清珞呢?
她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一直被她操縱著情緒。
……
“我不是因為害怕承擔后果而傷心,”任佑箐打斷她,搖了搖頭,眼神哀婉地看著她,“我只是難過,難過姐姐你,為什么會想著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我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你明明。答應過要包容我的一切的?!?
顛倒黑白的說辭。
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被那些矛盾的洪流沖撞的理智都幾近散失。
“你閉嘴。你這個魔鬼——”
她話還沒說完,任佑箐卻突然又幽幽地說著什么。
“不知道任阿姨看到這些,會怎么想。”
什么?
手機?
任佐蔭一把搶過了任佑箐手中的手機。
任佑箐沒有反抗,順勢松開了手,任由她搶走。她靜靜地看著任佐蔭,期待,愉悅。
手指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她瘋狂地按著解鎖鍵,屏幕亮起——
需要密碼或面容識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