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落。
離開。
她只想離開。
冰冷的淚水滑落下來,幾滴滴落到任佑箐的身上,所以她停了下來,目光冷靜地,憐惜的,悲天憫人的,卻不帶任何情欲色彩地審視著眼前的景象。
“你哭了。”
她輕笑著從她的小腹處,慢慢向上傾身,溫柔的吻了吻她的下巴,像一只冰冷的,外表美麗的毒蛇般用細長的信子撫過她的肌膚。
而后任佑箐再一次俯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