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所以她要求莫停云把自己閹了。
剝奪他作為男人的權利,看看他對自己的親愛主人的下限,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順從地接受了,并且如此自然地匯報著。
更惡心了。
好想把他殺了。
好煩。
任佑箐看著他這副近乎馴服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情緒,假情假意的滿意,某種更深沉的厭惡。
她重新坐回辦公桌后,拿起平板電腦,語氣徹底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漠:
“會議的事,找副總去。出去吧。”
“好的,佑箐。”
莫停云站起身,恭敬地應道,甚至微微頷首。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容,又轉身,步履平穩地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任佑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指尖用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接著,她點開天氣預報,開始查看下一周的天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