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洛野爬山,完全是任佐蔭隨口一提。
她沒想到自己在國外幾年前的一條聊天消息,能被任佑箐記那么久。回家的路上任佑箐告訴她:如果她想去,隨時都行。她會立馬買好機票,請好假,收拾行李,訂好酒店。
任佐蔭那時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情。
……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北方的一座城市。
洛野。
相較于臨川的繁華喧囂,這里的一切都顯得慢,也顯得自然。任佑箐安排的一切都井井有條,接機,酒店,全都是頂級的配置。
訂酒店坐落在半山腰,推開窗便是滿目蒼翠,云霧繚繞如同仙境。
“這是我朋友親戚開的酒店,”雖然只是工作日,可這酒店在app上顯示仍然房間是訂滿的,見任佐蔭疑惑,她開口解釋,又轉向前臺,“祁小姐說,她跟你們講過了。”
順利拿到房卡,坐電梯。
入住的是帶獨立庭院的套房,最吸引人的是院子里那個天然溫泉池,氤氳著白色的熱氣,與山間的霧氣融為一體。
“要不要去泡一下解解乏?”
任佑箐放下行李,側頭看向任佐蔭,語氣是慣常的平淡,可是眼神卻帶著幾絲寵溺和溫柔。
她看著那池溫泉,點了點頭。
當任佐蔭換好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到溫泉邊時,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池子,是共用的,也就是說,她要和任佑箐…坦誠相見?雖然之前也有過很多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但無一例外,她從未見過任佑箐脫下衣服的模樣,也似乎…從來也沒有全裸的讓她看。
像這樣清醒地袒露身體,還是第一次。
任佑箐似乎完全沒有任何顧慮,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走到池邊,動作流暢地解開了浴袍的帶子——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任佑箐的身體。
溫泉邊光線朦朧,水汽繚繞,為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這人身材高挑纖瘦,卻絕非孱弱。
和小時候,太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不失了力量感,平坦緊實的小腹,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線條優美而利落,胸前嫣紅的兩點可愛的點綴在并不算小的白兔上。
肌膚是冷調的白皙,水珠沿著脊柱凹陷的線條緩緩滑落,沒入溫熱的水中。
任佑箐踏入池中,溫熱的水漫過腰際,她舒適地嘆了口氣,靠在池壁光滑的巖石上,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還僵在原地的任佐蔭,伸出纖長白皙的雙手,把長發隨意地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白頸和清晰漂亮的鎖骨。
“姐姐,不下來嗎?”
她一邊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一邊故作鎮定地解開了浴袍。
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時,任佐蔭還是忍不住微微瑟縮了一下。她的身材同樣高挑,卻更顯勻稱豐腴。肌膚是暖調的白,胸型比任佑箐更飽滿挺翹些,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的力度。
兩人各據一方,沉默著,只有水波輕輕蕩漾,山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鳥鳴。
“累嗎?看你肩膀有點僵。”
任佐蔭下意識地動了動肩膀。
“還好,可能坐久了。”
“我幫你按一下?以前學過一點,手法應該還行。”
在這種情境下?她下意識地想拒絕。
可是任佑箐已經朝她這邊挪了過來,水波推動著身體,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短到她無法逃離。溫泉池本就不算特別寬敞,任佑箐很輕易就來到了她身后。
“放松點。”
任佑箐的聲音近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潮濕的癢意。
不等她再次拒絕,一雙微涼卻有力的手,就輕輕按上了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任佐蔭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好像想起一些,不該被銘記的回憶。
手上的力道不重也不輕地開始揉按起來,出乎她的意料,任佑箐看起來是真的專業且精準地按壓著肩頸處酸脹的肌肉。
起初的僵硬過后,酸爽的感覺逐漸取代了不適,她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甚至舒服地輕哼了一聲。感受著溫暖的泉水包裹著身體,身后是任佑箐專注的按摩,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淪。
哪怕她知道如果縱容。
縱容。
水汽氤氳,視線朦朧,肌膚相貼的觸感在溫熱的水中被放大。
不過又怎么了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一旦自己同意,就等同于默許,就算發生什么,也是有錯在你。因為你是姐姐。你要知道分寸。你要教導妹妹,你要告訴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堂而皇之地利用你姐姐的身份,來享受——
但如果妹妹需要,你就必須要做出一些小小的“貢獻“,對吧?
起初是肩頸,再緩緩向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不輕不重地揉捏,推按。用指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