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會有一場個人表演。希望下次有機會能聽聽任小姐的演奏。”
他禮貌地頷首,轉身走向任佑箐,低聲說了句什么,然后便告辭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姐妹二人,空氣瞬間變得凝滯而尷尬。
任佐蔭站在原地,看著任佑箐依舊背對著她,慢條斯理用餐的背影,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也坐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吃早餐。
銀質刀叉被輕輕放下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在空曠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兩人自始至終沒有一句交流,甚至連眼神都刻意避開交匯的路徑。
任佐蔭食不知味,每一秒都像在煎熬,她偷偷用余光觀察任佑箐,發現對方只是垂著眼,機械而優雅地進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終于,任佑箐用餐巾輕輕擦拭了嘴角。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任佐蔭臉上。
“你待會兒要去上課嗎?我送你。”
這是試圖打破僵局的努力嗎。
她心里微微一動,點了點頭:“……好。”
沒有多余的言語,兩人一前一后起身離開餐廳,來到車庫,任佑箐徑直走向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她先一步走到副駕駛座旁,伸手拉開了車門。
這種細節上的體貼,與早餐時的冰冷疏離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她低聲道了句“謝謝”,彎腰坐了進去。
她又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車。
引擎啟動,發出低沉平穩的嗡鳴,車內空間狹小而私密,高級皮革的氣息混合著任佑箐身上那股冷香,無聲地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