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正經的。”
她端起任佐蔭之前倒給她的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杯壁,像是在回憶什么。
“大概十年前,任氏生物旗下的尖端醫療部門,曾經啟動過一個高度保密的項目,”她開始敘述,語調平緩,“他們投入了大量的資金,研制出了一種…堪稱劃時代的嵌入式視覺矯正裝置。”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措辭。
“它不是普通的隱形眼鏡,而是一種需要通過精密微創手術,植入到虹膜與角膜之間微小間隙的芯片。”
“它的主要設計初衷,是用于矯正色盲。對,我該這么說,你會聽得懂些。原理我不提了。”
任佑箐繼續道。
“在植入后,它會根據定制要求,釋放特定的微色素粒子,與虹膜本身的色素層結合,從而…永久性地改變眼睛對外呈現的顏色。整個過程不可逆,且因為涉及前沿的生物技術所以造價昂貴。”
“不過…也不只是昂貴,有資格做這個項目的人,不多呢。”
她微微前傾。
“我翻看過公司封存的檔案。當年,有能力,且有‘需求’接受這種手術的人,屈指可數。而且除了任城,和你的的那位任阿姨之外,還有一個人——”
“她的檔案不全,甚至連名字我都沒有查到,不過應該沒有進行這個手術,只保留了一些身體的基本數據。合理推測一下,你不覺得,和我們,和任城她們,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