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猙獰的傷口,然后,抬起眼,望向依舊跪坐在她身上的任佐蔭。
“是我的錯,”她輕聲說,聲音因為疼痛而帶著一絲微啞,“對不起,任佐蔭。”
她頓了頓,微微撐起身體。
這個動作讓她們的距離靠得更近,呼吸幾乎交融,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鼻尖,卻又在相抵的那一瞬被一個膽小鬼狡猾的后退躲過。
任佑箐沉默著,目光落在任佐蔭臉上。
她的眼里有受傷。
當然這也可以,是演的吧。
你記起來五年前那個夜晚了嗎,她還甚至沒有成年就已經如此擅用手段勾得你心軟,五年后呢?
你知道她在演,可你拒絕的了么?
任佑箐小心翼翼地將額頭抵在任佐蔭的頸窩處。
微涼的皮膚相貼,帶來一陣戰栗。
“好痛…”她低聲呢喃,拉著任佐蔭的手撫上心口,“這里痛,肩膀……也痛。”
她就這么安靜地靠著,不再說話。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任佐蔭敏感的頸側,帶來一陣陣麻癢。
任佐蔭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極其輕柔地落在了任佑箐的背上,輕輕拍撫著。
……
良久,任佑箐緩緩地抬起頭。默默地,有些遲緩地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睡衣,遮住了肩膀上那個刺眼的齒痕。
“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輕輕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