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停車場,任佑箐都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和體貼。為她拉開車門,用手護住車頂,等她坐穩后才關上門。自己坐上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車內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氣氛安靜而平和。
任佑箐專注地開著車,偶爾會問一些關于她國外生活,學業的問題,語氣平和。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任佑箐漂亮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任佐蔭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她,也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太久了。
變了太多了。
任佑箐她或許真的已經走出了那些偏執和陰霾,學會了用更健康的方式與人相處?她們之間,或許真的可以像一對普通的姐妹那樣?
一絲淡淡的暖流,悄然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她甚至開始為自己之前的那些擔憂和戒備感到些許愧疚。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移開視線望向窗外時,任佑箐通過后視鏡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早已沒有了方才的溫和與純良,只剩下一種深沉又冰冷的勢在必得。
那輕輕圈住她手腕的冰涼指尖,那看似體貼的每一個動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旨在降低她心防的完美偽裝。
你想都不要想。
五年來你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加深這場畸形的愛,因為你從來都對我的呼救在回應不是么?哪怕她是裝的,可是你都信以為真,如果你真的要劃清這些界限,你就不該,明知故問的自欺欺己吧?
……
我也會回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