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帶著一點鼻音,聽不出是關切還是單純的確認。
或許這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來。
比起小說里那些擁有凄慘童年的主角,或許一些早就對世界抱著極大的敵意力求復仇和毀滅,一些在未來的人生都跟噩夢般的過往對抗。
可任佑箐不一樣,她接納了自己的一切并從未在主觀上覺得它不堪過。
你需要平靜一下,對吧。
過了許久,任佐蔭才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用另一只手,輕輕覆在了任佑箐柔軟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