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第二天依舊完美。
這個小小的、僥幸的“安全”,像在漆黑的絕壁上鑿開了一條比發絲還細的裂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
于是,有了第二次。第叁次。
她開始接受蘇槿煙用素描紙描摹她側臉的畫本,開始慢慢地,隱秘地故意錯開任佑箐,刀尖舔血似的跟蘇槿煙一起走在周五放學后昏暗樹林下的陰影里,聽著蘇槿煙用溫柔的聲音講著學校里的趣事,跟她分享她自己做的小點心。
這是……愛情的影子么?
這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