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
&esp;&esp;“青玉姐姐這樣同我解釋的,真是好聰明的人。”魏浮萱當時頗為崇拜地與魏浮光聊天時講。
&esp;&esp;蘭芥這時候也包好了兩袋藥,正迭一起寄系繩,見他來了便又同他簡單解釋了一遍,隨即把藥方拍在了他手里,叮囑道:“仔細些,寧愿慢些也不要抓錯了。”
&esp;&esp;說罷又匆匆出了藥柜,忙到診桌前坐著了。
&esp;&esp;“抱歉,久等了,有什么病癥?”
&esp;&esp;“也沒別的,就咳嗽,有好些時候了,之前以為是風寒便沒多在意,結果今日咳出了血,家里人叫我趕緊來瞧瞧。”
&esp;&esp;婦人說罷,挽袖讓蘭芥診脈,目光落在藥柜前,笑說:“那位瞧著眼生,想來便是青玉大夫的夫君?”
&esp;&esp;“是他,”蘭芥也笑著回頭看了眼,又繼續提筆蘸墨,準備開寫藥方,“他近日得了閑,便來店里給我送飯,替我抓藥。”
&esp;&esp;一直忙到酉時將近,西日漸垂,店里終于沒了人,蘭芥給門上板關店,拿了竹帚將堂廳清掃干凈,分了魏浮光手里最后幾張藥方抓了包好,最后又檢查藥格添藥備藥。
&esp;&esp;魏浮光最后的事情幫不上忙,便只能在一旁等。據小萱講,這些天她都是獨自這樣忙碌過來的,每日雞鳴時便起,踩著宵禁回家。
&esp;&esp;其實夜宿草芥堂會更方便,但為了魏浮萱的安全,她每晚還是會回去。
&esp;&esp;本以為連晚膳都是隨便幾口應付的人,回去了終于能好好休息,魏浮光洗漱完后,卻見屋里蘭芥點了燈,正伏案抄書。
&esp;&esp;他走過去,手撐在她身側俯身看了會兒,字跡筆走龍蛇,秀勁有力,就算不識字的人也懂得什么叫做賞心悅目。
&esp;&esp;魏浮光記起,之前聽她同吳憂的對話說,她是租了孤本抄來轉賣的,便問:“缺錢?”
&esp;&esp;“嗯……之前去繁華街買太多東西了,早知就不那樣沖動了,之后算賬的之后嚇我好大跳。”
&esp;&esp;“小萱說把錢匣子給你了。”聲音自頂上來,聽不出喜怒。
&esp;&esp;蘭芥手一頓,片刻后才道:“那是你拿命賺的錢,我不能隨便用。”
&esp;&esp;“錢賺來就是用的。”
&esp;&esp;“你先睡吧。”&esp;蘭芥擱下筆,起身想要收了東西往隔壁去,小萱房里有個書角,拉了屏點燈也不會吵到睡覺。
&esp;&esp;“我去——”
&esp;&esp;剛轉身要解釋,站在身后的人離得太近,蘭芥始料未及,撞了下額頭,往后跌靠上桌緣,雙手反撐桌面。
&esp;&esp;“小萱已經睡下了。”
&esp;&esp;魏浮光雙手撐在她兩側,兩只手的指尖都蹭住了她腕側,整個人如烏云壓下來,將她完全地覆罩在懷中。
&esp;&esp;說話時,鼻尖幾乎抵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