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就回去了。”
電話那頭有什么人叫了木則一聲,木則就匆匆說:“我媽叫我,我等會打給你,不要在外面太久,很冷,掛掉了,拜拜。”
話落,耳邊只留下一長串的嘟音。
喬奚抓著手機的手放下,低頭看著鞋面幾秒,隨后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縮著腦袋離開了小區。
在外面走了一會后,喬奚就在小區附近的奶茶店里坐下了,今天大家大都去拜年了,開張的店鋪也少,就算開了,店內坐著的人也不算多,大都是買了打包帶走。
喬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能看到窗外的景色,桌上的綠植能恰好擋住他半個腦袋,不太容易引人注目,這樣可以很安靜地呆上很久。
于是他掏出耳機,找了個新的聽力訓練,捧著店員剛剛送過來的奶茶小口喝起來。
在奶茶店坐了兩個小時多,喬奚把耳機摘下,看了下時間——下午三點,手機電量也只有四十多了,于是站起身把圍巾戴好離開店鋪。
一出門,就被忽然的冷風吹得鼻子發酸發疼,眼睛因為生理反應閉上,一只手捂著鼻子,眼角沁出來的淚水豆大,下一秒就落在了較厚的圍巾上,隨后形成一片洇濕。
出門的時候有風嗎?
喬奚心里疑惑著,壓了壓酸疼的鼻子,睜開眼去擦眼角的淚水時,似乎有些幻聽。
“怎么哭了,這么想我嗎?”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
“喬奚。”
喬奚抬起頭,偏向奶茶店左邊的方向,就見木則手上拿著兩串糖葫蘆,笑眼彎彎地抬起手,有一些雪色落在肩側,大大小小,在觸碰到溫暖后融化。
他怔怔朝那邊望著,直到木則走過來,抬手捻過他的頭頂,拂過腦袋的手指隨后放下來,懸在他眼前,上面是馬上就要融化的完整的雪花,很漂亮。
“下雪了,喬奚。”木則出聲,把喬奚飄遠的思瞬間拉回,他低眸看著喬奚紅透的鼻尖,還有因為生理性反應而微紅的眼角,他眼簾往下,抬手把喬奚的圍巾往上拉了拉。
他再次問:“怎么哭鼻子了,不會真是想我想得吧!”
喬奚抬手,把他的手輕拍開,瞪了一下人后解釋:“鼻子酸而已。”
說完,看著木則手里的糖葫蘆,問:“你怎么在這?”
木則笑笑,把手里的糖葫蘆塞到喬奚手上,說:“我去你家敲門,沒人在,就出來找你了,就猜你在某個地方坐著,逃不過圖書館沒找到你,就來碰碰運氣,路上買的,青提不甜,汁水很多,我吃過了,你肯定喜歡吃。”
喬奚看了眼他手里的青提糖葫蘆,“哦”了一聲壓住嘴角,他咬了一口,被木則自然地牽著手往前走,走了兩步想起來什么,扯了扯木則的手腕。
他問:“你為什么不直接給我發消息?”
木則偏過頭來,黑色的眸子被修長的睫毛擋住一半,但難掩其中溫柔,他停下腳步,指了指天空飄下來的小雪。
“你看,下雪了,好不好看?”
雪有什么好看的。
喬奚心里誹腹,但一想云城這邊好像好幾年都不會下一場雪,只有冷空氣侵襲,要是下雪的話,恐怕要熱鬧一陣了。
念頭剛轉,就聽見那些緊閉的店門被打開,很多人出來拿起手機來拍照,還有錄視頻的,嘴里都表達著對這場雪的喜歡。
“好看 ”
喬奚回答完,抓著他的那只手緊了緊,他抬頭望過去,順著木則看點位方向,瞧見不遠處有些人聚在一塊。
人群的中央是一男一女,男生捧著一簇花,另一只手手里托著一個精巧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個更加精巧的戒指。
而男孩對面的女孩,雙手捂著嘴,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周圍都是祝福和對幸福的期待,隨著好一陣“答應他”,那種沒法言語的幸福被雙方緊緊地擁抱。
木則拉著喬奚越過馬路湊了過去,男生手上捧的花交給了女孩,女孩把花束拆開,分給了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