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我,然后答應(yīng)我的追求,那樣我就是你的男——”
“再多說你這輩子都別跟我說話了。”
喬奚故作兇狠的目光掃過來,木則停下嘴里那些混蛋話,笑了笑露出受傷的表情。
“錯了,不說了,別兇我嘛。”
喬奚哽住,再次扭頭不理人,但沒一會他又把腦袋轉(zhuǎn)過來,叫了聲木則。
木則看著他:“怎么了?”
喬奚語調(diào)有點扭捏 :“我,我明天不來學(xué)校。”
木則:“有事?你要跟我說嗎?”
喬奚輕咳著:“那個,明天我家訪,錢老師去我家,請了一天假,就不去學(xué)校了,你早上別等我,要是坐公交的話,不用等我。”
喬奚說完,覺得這樣好像有點自作多情,還想再開口解釋一下,就聽木則忍不住的的笑意,然后看著對方抬手抓住他的手,手被牽住往上帶了帶,隨后木則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喬奚,這算是在跟我報備?那我能不能理解為,你對我有那么一點意思,我做的事情,也沒那么自作多情。”
喬奚最后不知道怎么下的車,怎么回的家,只是開門后看著屋內(nèi)空蕩蕩的,心臟像忽然失重了一樣,不斷下墜下墜,直到一聲呼喊把喬奚從呆滯里喚出來。
“歲歲。”
喬奚呆愣了一下,抬頭看過去,林鳶端著一盤水果,水果已經(jīng)切好,都是喬奚喜歡吃的,她把水果盤放在客廳的桌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看著喬奚愣神的樣子,自己也略顯無措。
“我,”林鳶扯出笑容,“我找你舅爺爺要了你的地址,既然答應(yīng)你接受家訪,我肯定要來的,又聽說,你舅爺爺被你舅舅他們接回老家了,就想著,來,來看看你。”
她看過來,抿上嘴,在喬奚炙熱的視線下坦白。
“其實,我來 是想問問你,你要,跟媽媽走嗎?”
如果這句話是在喬奚五歲的時候問出來,那喬奚回毫不猶豫地回答,但不是,它是在喬奚被留在喬家十幾年后的今天。
“你給我找了什么學(xué)校。”
喬奚把書包放在沙發(fā)上,語調(diào)自然,卻又讓人聽不出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林鳶的手在腿邊用力地摩擦,手指被她蹭出紅色,呼吸較為急促的情況下,也要努力把話語說完整。
“媽媽,今天去看你舅舅了。”
一個為了渣男而和家里決裂的人,去見家里人,林鳶看來是下定了不少決心,可這種付出在喬奚看來,有點遲,也沒什么用,反而是拖累。
“你舅舅說,可以讓你跟你堂哥一起上學(xué),那邊的學(xué)校也很好的,不像西高,里面的人家世都很復(fù)雜,你呆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學(xué)校,認識一些普普通通,的人,媽媽,媽媽覺得那樣就很好了。”
喬奚轉(zhuǎn)過身,看著那盤被精心準(zhǔn)備好來討他歡心的水果,卻不知道該表現(xiàn)出什么表情來。
他看著林鳶微微顫抖的手,嘆一口氣。
“不用了媽媽,我不想轉(zhuǎn)學(xué),而且,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要是看見我就犯病的話,不用勉強自己。”
“我和爺爺生活得很好,不用因為自責(zé)為難自己,你沒什么錯。”
“明天我會早點出去的,家訪完,我?guī)闳メt(yī)院再看看心理醫(yī)師吧。”
林鳶抓緊腿邊的手,身體微微顫抖。
“ 好。”
家訪的時間不長, 錢杳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但見到林鳶的時候還是稍稍驚訝了一下。
林鳶比她想象得要漂亮,但似乎, 她對喬奚并不算熟悉,甚至,在錢杳問起喬奚以前在學(xué)校的一些狀況的時候,林鳶也表情復(fù)雜,說不出什么東西來。
但她作為西高的老師, 什么場面沒見過,而且這種家庭矛盾, 也不是她能摻和的, 簡單了解了一下居住情況后,錢杳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
“錢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