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延比了個ok:“沒問題,我去廁所幫你問問!”
他咧著笑,把邱瀟瀟往外拉。
“走走走,瀟瀟你幫我把風!”
邱瀟瀟睜大眼睛,手用力地在焦延手臂上揪了一下,力氣不大,但也真的疼。
焦延齜牙咧嘴地把人往外拉,嘴里小聲懇求:“輕點輕點!”
說完還抬起一只手微笑著對喬奚招手,示意他們這就去發消息。
邱瀟瀟被拉到alpha專用的男廁旁邊的雜物間外,這個雜物間是這個樓層的秘密基地,把門一反鎖,留個人在外面守著,就算你在里面打架都沒人能發現。
兩人到的時候,里面正好有人鬼鬼祟祟出來,邱瀟瀟就指著雜物間:“問吧,快點出來,你來還拉上我,不過 ”
她頓了頓,抱胸摸著下巴。
“我剛剛想問呢,喬奚今天好像特別焦慮啊,木則今天早上不來學校應該是跟他說了吧,怎么還要我們去問?”
焦延在口袋里把手機開機,聳聳肩解釋:“開竅了,害羞唄,不過他今天狀態確實很不對,心不在焉的,還被老師點名,以前可沒有,對了,木則他說沒說請假干嘛去了?”
邱瀟瀟搖搖頭:“沒仔細說,估計是怕喬奚知道,誰也沒告訴,不過我是誰,短信一發,問問家里的叔叔伯伯,就清楚了。”
邱瀟瀟說完,眉頭皺起來:“所以我剛剛想問喬奚是不是心情不好,怕他知道了什么覺得木則自作主張,總之 ”
她招招手,叫焦延湊過來,到他耳邊小聲道:“木則今天出庭去了,給董瑤作為人證,就是那個被趙群差點欺負的oga,他們家可告不起趙家,都是木則去找他媽媽,所以 你可別說漏嘴了。”
焦延聽著,眉心鼓起,他站直,眼神疑惑看著邱瀟瀟:“因為喬奚?”
邱瀟瀟搖搖頭:“不知道,我昨天才知道的,要不是看木則和他媽媽服軟,我才懶得去打聽呢。”
焦延:“他跟趙群又沒仇,要說有仇,喬奚才是 靠,趙群那個傻逼不會調查喬奚了吧!”
邱瀟瀟沒太聽懂焦延的話,睜著眼睛眨眨。
“什么?”
焦延把門虛虛拉著:“先不說這個,總之很麻煩,你千萬瞞住了,他們倆鬧矛盾看著都鬧心,我先問問木則,幫我看著!”
“嘭——”
雜物間的門被關上。
十二班教室內,喬奚手里捻著紙頁,紙頁上寫滿大大小小的公式,但他現在一個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昨天離開療養院的時候,林鳶對他說的那些話。
“你在西高上學,有和除了跟你一起來過的同學打過什么交道嗎?我換個說法,你在學校,得罪了誰?”
“半個月前有好幾個人過來找過我,他們來者不善,開口就問我是不是你的媽媽,除了你舅爺爺和你,沒人知道我在這里,不是那個負心漢那邊的人,那就是想拿我做文章的,可媽媽有什么文章可以做,傳出去,不過是讓知道,你有一個精神病的媽媽而已。”
“歲歲,學校呆得不開心的話,我們轉校吧,媽媽的存款足夠養活你和你舅爺爺 ”
“沒必要,”當時的自己十分憤怒地打斷了林鳶的話,“你的藥需要錢,而且西高挺好的,沒必要。”
思緒流轉回來,喬奚抬起頭,看向從外面回來的焦延和邱瀟瀟,兩人走到他面前,把木則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喬奚。
“他說午飯時間就到了,問你要不要他從外面帶飯過來,正好我拜托他帶了,一起?”
焦延說完,窺察著喬奚的表情,但他只看見那張平靜的臉低下眉頭,拿起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順便應了一聲冷漠的“哦”。
這態度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好的話是沒起什么疑心,畢竟木則瞞得挺好的,不好的是喬奚已經發現了,他那么強大的自尊心,肯定會和木則產生矛盾,那到時候兩個人
臉上的擔憂在猜想冒出來的時候被迅速掩蓋下去,焦延看了喬奚幾眼,沒從他臉上再看出什么不對勁來,轉過身坐下,朝邱瀟瀟使了個眼神,也焦對方先回去了。
中午午餐的時間,喬奚沒回家,事先打了招呼,又去辦公室找錢杳打了聲招呼,說了下請假家訪的事情,林鳶能同意接受家訪在意料之中,但喬奚沒想到對方能答應的那么快,說到底,要求還是讓他能趁早轉校,不要摻入那些貴族少爺小姐的紛爭。
喬奚的回答模模糊糊,說不出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正午的時候,太陽稍微出來了一點,空蕩蕩的教室內,喬奚一手拿著面包啃,一手捧著英語小冊子看,這是他不打算回家吃飯的習慣,但現在他可看不進去這英語小冊子。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喬奚的目光在兩個位置不斷變換,直到一抹灰色的身影出現。
木則拎著一個白色的袋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提著它的主人則是洋溢著笑容一路小跑過來,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喬奚面前,把那個袋子往前遞,濃郁的烘焙香氣就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