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爺爺,我做飯還行,正好買了這么多菜,我又沒事做,總不能白吃白喝,讓我來吧!”
要不是這屋子里就兩個人,說話的那位喬奚會覺得是被奪舍了,在別人面前挺貧,而且吊兒郎當的,在長輩面前,卻是乖得很。
喬奚走過去,靠在墻邊看木則賣乖,瞧著給爺爺哄高興了,也就沒說什么去落他面子,只是勾了勾手叫人過去。
木則瞥見,指了下喬奚臥室那邊,對爺爺說:“那爺爺您去看電視吧,我問問喬奚想吃什么,早餐等會我給你端過去,不用管我們!”
主人似的說完,朝喬奚跑過去。
喬奚往上彎曲的手指放平,指尖抵在木則胸口,他戳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好似要凝結成冰。
“你想得挺美,”秾麗的臉上多少有惱怒,因為這樣,暈生出一點紅,“打不了我的注意,打我爺爺的注意去了?木則,你想干嘛?”
胸口的力度不輕,看出來主人的確是生氣了。
木則收起臉上的笑,往后退了一步,蹙眉說:“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我在你家白呆那么多次,總得做點什么吧,還借了你的衣服穿,嘶,你戳得有點疼,這么不喜歡我?好吧,那我等會就走。”
“我 ”喬奚忽然啞住,視角余光看見爺爺沒有瞧過來,于是小小努一下嘴,“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吃完飯就走,不準和我爺爺說些有的沒的。”
他收回手,把手上拿的毛巾丟到木則手里。
“還有,對不起。”
最后一句話咕嚕在嘴里聽不清,但從不好意思的表情上也能看出說的什么,木則把毛巾攤開,蓋在頭上搓了搓,跟上去幫忙把早餐端出去。
早餐吃完之后,喬奚被迫帶著木則去房間寫作業,他把椅子往旁邊一放,指著說:“要么呆著別動,要么跟我一起寫作業。”
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套新的習題。
“你沒帶的話,我有備份。”
笑容有些滲人。
木則很識趣,把游戲界面打開晃了晃:“我自己玩。”
下雨天給人的感覺總是時間過得很快,埋頭苦寫一會,再抬頭就雨停了,然后是敲門聲。
轉頭看,木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喬奚過去開門,發現敲門的正是木則,還系著一個花點圍裙,看得喬奚忍不住笑了下。
“你笑了。”
木則忽然出聲。
“板著臉一上午,終于舍得笑了?”
他讓開一些身位,瞧向客廳旁邊的用餐區,指了指:“不惹你生氣,馬上就好了,去餐桌那邊坐著吧,嘗嘗我的手藝!”
本來要出聲駁斥什么的喬奚一聽,好奇心升起來,跟著木則走到餐桌邊,看著模樣還不錯的三菜一湯,臉上涌現一些驚訝。
還沒等拿筷伸手,木則就脫了圍裙殷勤地把三人的飯給盛好,然后遞過來,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
“爺爺,模樣不錯吧!快嘗嘗。”
雖然是對老人說的,卻是看著喬奚。
喬奚端著碗坐下,夾了塊紅燒肉,入口香甜,肉質也錦上添花,比外面賣的外賣可好吃多了。
他眼睛亮了亮,心想自己要是也會就好了。
想著,就不自覺夾起第二塊。
“好吃嗎?”帶著笑意的聲音把喬奚游走的思緒拉回來。
喬奚抬頭,看見爺爺和木則都盯著他看,臉紅了一瞬,然后點點頭:“ 嗯,好吃。”
“爺爺你也吃。”
“哈哈,小則這孩子,乖巧,懂事!歲歲,得跟人家學學!”
爺爺說完,把一筷子肉夾到喬奚碗里,又給木則夾了幾塊。
“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多吃點!”
喬奚抬眼,咬著筷子,在木則看過來的時候撇起嘴,目光向下,心里不滿。
跟他學什么,學他晚上不睡白天睡,還是學他小小年紀就說要追人,哪里好了,明明就很讓人頭疼。
下午又開始下雨了,但該去學校還是得去學校,木則中午沒走,被喬爺爺強行留了下來,并且說他晚上要是還來借宿,依然歡迎。
喬奚向來順著老人,沒說什么,只點點頭,然后拉著木則關上了家里的柵欄門。
之前因為對木則產生了一些誤會,喬奚好幾天都是做計程車去學校的,肉都疼了好幾次,現在雖然誤會解開了,但他還是在站牌旁邊停下,有些猶豫地看著遠處駛來的一輛空閑計程車。
等車輛從兩人面前駛過,喬奚壓下眼瞼,隨后轉頭。
“木則。”
“嗯?怎么了?”木則含笑看著他,眼底盡是溫和,和學校傳聞里那不近人情的二世祖截然不同。
而這種溫情,是因為一句‘我喜歡你’。
目光從那雙飽含溫柔的雙眸里抽出,喬奚輕輕吸了一口氣呼出。
“你別喜歡我了,找別人吧,我不談戀愛。”
喬奚等了很久,得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