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老板!”焦延進門又叫了一聲,老板看見, 笑著迎上來,熱絡地叫著焦延和邱瀟瀟的名字。
“得嘞得嘞,呦, 今天還帶了新朋友來啊!聽說你們晚上要表演,瀟瀟還是主持人,我多給你們加點米飯,這樣才有力氣噻!”
老板笑容慈祥,看了后邊兩個模樣好看的少年幾眼,招呼他們進來后, 笑瞇瞇地拿起菜單去后廚。
“辛苦了老板!麻婆豆腐多點豆腐啊!”焦延交代完,轉身指了指空位,他拉開椅子,朝喬奚那邊看,“你們坐啊。”
木則嘴角抽了抽,在喬奚坐下之后,他跟著在旁邊坐下,腳撩起一個二郎腿,盯著焦延目光沉沉,像是審問犯人的目光。
本來是只有他和喬奚兩個人的,這地方人也不多,在表演開始之前,他們能坐下來好好談一下彼此之間的看法和偏見,也能消除喬奚對他生出的那么多沒法理解的厭惡。
可惜,一句“我也去”打破了想象。
焦延當然看出木則心情不太好,眼珠子左右轉了轉,也沒想明白是哪兒不好,正想要問,對面的喬奚就先他一步行動了。
就見喬奚皺皺眉頭,視線在木則那極為不禮貌的姿勢上一瞟,然后抬手,指了指,歪著頭說:“你腿癢?要我給你買點藥嗎?想想要內服還是外用的?”
換以前,這話說出來,大概就是想被罵還是想被打的區(qū)別,但現(xiàn)在
焦延品味了一下,沒品出喬奚要動手的意味,最多就感覺到他話語里的警告,不過就算是警告,也夠讓人不爽的。
正要出言調合一下,還沒張嘴呢,就看見木則乖乖地“哦”了一聲,然后放下腿最好,把椅子往前拉,坐得特別標準,和小學生比,就差把手往后背過去,然后來一句“小嘴巴,不說話”了。
焦延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指也不是。
邱瀟瀟悶著頭笑了一下,抬頭頷首看了眼旁邊的水杯:“幫我倒杯水,我夠不著,不要太多啊,我要冷的。”
焦延找到臺階,立刻下,但沒倒冷水,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的時候邱瀟瀟眉頭緊皺。
“喝溫水對身體好,別喝冷的,最近這么冷,會感冒。”他苦口婆心說完,彎彎眼認真臉托著邱瀟瀟捧著水杯的手,半杯水就那么進了邱瀟瀟肚子,喝得邱瀟瀟滿肚子憋屈。
喬奚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里略微顯露出疑惑,過了沒多久,他想起什么,站起身,指了指外面:“我去隔壁買點瓜子,等會帶回去。”
“誒誒!我也去!正好我要買飲料!”邱瀟瀟站起來,見喬奚停下來,就笑著小跑跟了上去。
焦延看著兩人離開,放下手里的手機,然后往后靠著椅背,盯了木則幾秒后,開口詢問:“嘶,你們倆前幾天不還冷臉呢嗎?我還看你熱臉貼冷屁股幸災樂禍呢,這是和好了?話說,你們,怎么熟起來的?”
木則瞥眼看,說:“一點小誤會,解開就和好了,至于怎么熟的 不告訴你。”
焦延大概是憋屈,擺著一根手指:“nonono,如果是小誤會,他壓根就不會表現(xiàn)出來,你是不是 說了什么話,或者你,你,嘶,我也不好說,怪怪的你們倆,算了,沒打起來就行,不然麻煩可大了。”
木則垂下去的睫毛一顫,他放下被轉動的筷子:“你說他檔案上的事情?”
焦延表情僵硬了一下,訝然:“你知道了?”
木則搖搖頭:“不知道,不過能猜到一些,趙群那么惹他都沒動手,是怕檔案消不掉吧。”
“不過,”他輕笑了一聲,“你好像知道他會因為什么生氣,既然知道,怎么不說?遮遮掩掩的。”
焦延見人敞開了話,也就不猶猶豫豫了,他看了眼門口,沒人來,這才小聲開口:“我對他了解雖然沒那么多,但他人我知道,脾氣好,太容易心軟,所以吃了不少虧,但他底線就一個。”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是在他面前用信息素欺負oga,或者跟流氓一樣把信息素亂放,他能把你揍得媽媽都不認識,你不知道吧,我去過他們家?guī)状危志?”
話頭止住,焦延咳了一聲:“說多了說多了,誒不過,你惹他生氣,怎么哄的?”
木則從旁邊的罐子里抽出兩雙筷子,眉心情緒不顯:“就,稍微用了點方法。”
說著,笑了下,把筷子擦了擦放在喬奚的座位前面。
“不過,還是他太容易心軟,不然我可能就躺在醫(yī)院了。”
“我們回來啦!”
邱瀟瀟在后面喊一聲,焦延就把手機揣兜里站起,他走過去接住邱瀟瀟手里一大袋瓜子,看兩眼喬奚手里的三袋,要伸手去拎,旁邊越過人,把喬奚手里的兩袋和邱瀟瀟手里另一袋花生拿上。
“先放這兒吧,”木則把東西放在旁邊沒人的單人座上,指了指位置叫喬奚坐下。
此刻正好老板把菜端了上來,焦延和邱瀟瀟就過去幫忙把米飯端過來。
喬奚坐下,拿濕紙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