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忽然轉到他身上來,他笑不出來,放下手抬眸,表情正直:“老師,我沒打架,手是被人打成這樣的,意外,不然為什么只有手有事?”
錢杳盯著他看了幾秒,沒法反駁:“行,這事我管不著,那字條怎么回事?你也參與了?我明說了,監考的老師當天就被開除了,我本來是要找你們倆麻煩的,不過我沒搞清楚情況,就沒給你們家人打電話,你們自己說說吧。”
她話落,頭一轉。
“你說呢,大少爺?”
在一旁聽著沒有多言語的人動了動,把手從兜里抽出來,他拿起手機回放了一遍,然后冷笑一聲。
“老錢,我交的是白卷,你拿這個找我麻煩,那我沒法說,反正我沒要,那紙條答案一大半都是錯的,誰要啊。”
錢杳:“那人家為什么給你?”
木則佯作思考:“也許 看上我家錢了?巴結我?或者 被我迷倒了?想討好我然后順其自然 ”
錢杳打斷他的話:“給你遞答案的是個alpha!你說什么鬼話搪塞我呢?我最后再問你一遍,真不認識給你答案的人?”
木則低頭悶了幾聲:“這個嘛,好像見過,有點眼熟,不過我見過的人多了,實在是記不起來。”
喬奚抬眉,低頭發笑,被錢杳眼尖看見。
“喬奚,你笑什么呢,你知道?那你說說吧。”
喬奚止住笑,揚眉和木則對上了視線,他掩唇咳一聲:“那位同學遞了十幾張字條,木則要再不接,我都煩了,不過他好像跟趙群走得蠻近的,考試當天我看見過他們聊天,聊得看上去很開心,我就沒打擾,他好像是二十班的吧?其他我就不知道了,老師你問我也沒用啊,我又沒接,就看了一眼,我瞎寫都比上面的答案對的多。”
木則偏頭看了他一眼:“趙群?”
“嗯哼,”喬奚攤開手,“趙群,上次在廁所看見他們聊得挺開心的,關系應該不錯。”
木則挑了挑眉,看著喬奚好幾眼才垂下眼。
“對,關系是不錯,老錢,你找我們來,就為了這事兒?我又沒作弊,誰干的找誰,沒事我回去了。”
木則說完就要轉身。
“誰讓你走了,一個個的都給我耍嘴皮子,給我站在這。”
錢杳走出來,為了防止木則跑了,走到辦公室門前,把門拴住。
她狐疑地看了兩人幾眼,背過身。
“這視頻,有人匿名發我一點片段,里面只有你們兩個,看角度,應該是監控里那男生拍的,我不管他拍這個為了什么,人家已經回家反省了,至于你們,考場上交頭接耳還接紙條睡覺,寫一千字檢討給我交上來。”
“憑什么?”木則第一個不同意,他指著手機上暫停的視頻不滿,“我才是受害者,老錢你不會看不出來吧,那家伙故意的,明明知道學校管得嚴,還給我扔紙條。而且學校管理不周,混進來個走關系的老師才導致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不寫。”
他理直氣壯抱胸抬起架子扭過頭去。
錢杳拿起桌上的直尺拍了一下木則手臂,直尺是鐵的,拍一下挺響,還很疼,叫木則后撤一步。
她拿上一沓考卷,遞給喬奚。
“誰說是因為這個讓你寫的,你上課睡大覺就算了,考試你還給我睡大覺,你是準備高考也睡嗎?能不能自己上點心,喬奚你,”她頓了一下,看著喬奚乖巧的表情,“別以為裝無辜有用,你當我沒看見呢,還有40分鐘你就趴下了,趴著在下面干什么呢?以為我眼瞎看不見你英語小冊子啊?這東西不能帶進考場知不知道!1000字,少一個都給我重寫!”
“行了,看著你們倆我都心臟疼,滾滾滾!”
喬奚彎了彎眼,抱住卷子,朝一臉憤懣的木則瞥了一眼。
“知道了老師。”
換位后周圍陌生的面孔多了不少,但對喬奚來說沒差,只不過旁邊多了個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