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誰知道喬奚低下頭瞥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錯開視線,壓根不管地上的字條,一盤菜放著涼了都會有味道讓人注意,寫滿了選擇題答案的字條跟灰塵沒什么兩樣。
求助無果,男生只能悻悻收起笑,再次寫了一張,然后借口尿急把那東西放在了木則桌上。
第一場考試結束后,喬奚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隔間有人在抽煙,他在里面沒出去,聽見趙群的聲音后,就更不想出去碰面了。
“給木則了嗎?”趙群在跟人說話,語氣還是那么高高在上。
另一個男聲聲調有些怯弱:“給,給了,但則哥沒要,那我下場考試還要給他嗎?”
趙群瞪他一眼:“當然要給了,他不要你就塞給他,別看他天天拽得不行的樣子,私底下其實是個媽寶男,這要是讓他媽媽知道他看小抄遞答案,有他受的,對了,我問你,木則跟坐他后面那個家伙,他們倆看起來熟嗎?”
男生疑惑著:“你說那個戴眼鏡的?那是你們班新同學吧?位置都是新安排的,他們看起來不認識啊,我叫他幫忙遞一下答案,他理都不理我的!說起來我就生氣,幫忙遞一下會死一樣,不過,群哥,校草他,他真是媽寶男?看著,不像啊 ”
“呸!”
趙群的聲音惱怒:“他要不是那一身的信息素,校草是我才對!嘖,不提他,晦氣,你被發現了,可千萬別說我名字,我媽知道了得打死我,知道了嗎?”
“還有那個喬奚,你幫我盯著點,看他和木則關系怎么樣,要是關系簡單,就發消息給我?!?
男生唯唯諾諾:“知,知道了?!?
喬奚聽他們說了半天,抬手捂住嘴悶笑。
兩人的對話只聽明白兩件事——趙群這家伙依然想要找他麻煩,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讓趙群覺得他跟木則很熟,他慫,沒敢再繼續動手,而另一件事 跟他也沒關系。
喬奚把手洗干凈,出了廁所,還沒得出答案,迎面就遇上了剛才的話題中心。
木則走過來時一臉沒睡醒,整個人看著十分煩躁,臉色比以往的冷漠更讓人不敢靠近,但眼皮耷拉著也沒影響他半分帥氣。
人走到近處的時候,從褲兜里掏出來那瓶抑制劑噴霧,周圍悄咪咪盯著木則看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眼看著木則把那強力抑制噴霧握住向喬奚展示,然后不緩不慢開口詢問:“還有嗎?不夠用。”
喬奚聽見周圍的氣聲,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唏噓,亦或者是覺得這個明明聞不到任何信息素味道在身上的男生,居然用強力型抑制噴霧!
喬奚低頭看了眼被噴空的瓶子,推著眼鏡抬起頭,他冷冷道:“你自己沒有?”
說完,木則從另一個口袋里再次掏出一瓶,他晃了晃,瓶內沒有液體晃動的聲音。
“用完了,沒注意?!?
喬奚掀起眼皮,視線透過木則落在后面的趙群身上,他勾了勾唇,說:“你怎么知道我就有?”
木則把東西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后回答喬奚的問題。
“你不是有信息素潔癖?應該帶了不止一瓶吧?”他說完,想到這么突然問人要不太禮貌,于是解釋,“焦延他沒帶,其他人的我噴了沒用,我可以買——”
“走吧。”
喬奚打斷木則的話,勾勾手叫人跟上。
路過趙群的時候,他忽然停住,朝對方瞥了一眼,然后彎了彎眼睛,對后面的木則提醒。
“對了,你要是不想寫卷子,叫那個給你遞答案的人歇一歇,挺煩人的?!?
木則往上帶了一下散亂的額發,沒聽仔細,敷衍著說了聲。
“知道了,快走吧,我急著用?!?
第一天考試結束后,喬奚回教室上晚自習。
回去的時候錢杳在上面看作業的情況,室內很安靜,連帶著翻書聲音都輕得讓人起疑。
敲門后,錢杳瞥他一眼,往后面又瞧了幾遍,臉上忽然就覆上了陰霾,她抬手叫喬奚進來,嚴聲問:“木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