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奚跑得不快,趕到公交最后一班的時候,上面已經沒位置了,看著擁擠的公交車,他果斷轉身,決定打個車回家。
走到候車亭外后,又瞥見朝這邊過來的熟悉身影,喬奚掏出口袋里關機了一天的手機,開機后先是給爺爺發了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后,一道身影落在前方,抬頭后,就看見趙群青腫的臉。
喬奚勾唇笑了下,這一笑讓趙群氣的不輕。
白天被擺了一道,木則又一直在學校,沒找到什么機會,現在放學了,特地叫小弟在外面等著,準備好好警告一下這個轉學過來的beta。
他帶來了不少人,比上次還多上一倍,大概是見識到喬奚有多能打,心有余悸,畢竟自己臉上的傷可不容易好,而且掉牙之仇,他一定要翻倍地報復回來!
沒等趙群開口,喬奚轉了個方向,看樣子是要走,在趙群抬手去攔的時候,忽然伸出書包旁邊掛著的折疊傘擋住那只手,一張冷漠的臉側過來,視線停在趙群臉上幾秒,勾著唇瞧了眼趙群后面的學校鐵門旁的幾個高大身影。
喬奚推著眼鏡,把傘塞進書包側邊口袋里,說:“你想找我麻煩?可那邊有老師,要不去那邊?”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拐角的位置,直通大道,但學校這邊的人也看不見,而且是朝著郊外去的,更沒什么人過去,十分適合夜深人靜的時候堵著人找麻煩。
趙群看了那邊一眼,暗笑喬奚真是自找麻煩,他抬手叫上后面的幾個兄弟:“走,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到時候可別哭!”
說完,氣勢浩蕩地朝那邊去,喬奚跟在后面,偶然把視線落在對面小道上,和一雙漠然的眼睛撞上,他很快移開,在對方再次把視線投來之前消失在拐角。
“木則?則哥?你干嘛呢?”焦延喊了人好幾聲對方沒反應,抬手在木則面前晃了晃,木則這才把視線從不知道哪收了回來。
邱瀟瀟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在木則問著“什么”的時候接過話。
“他問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家,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不回去的,我也不建議你回去,可別明天一見面,這張帥氣的臉被刮花了,多可惜啊!你要回去的話,可別硬著你那脾氣了,說聲對不起也不會死。”
她偏頭去看木則,少年糾結著一張臉,聽了兩人的話后把手上的手機一收,問焦延:“你怎么回去?”
焦延指了指靠邊停著的一堆車:嗎當然是坐我爸的車回去啊,順便載一下瀟瀟,怎么,要跟我一塊走吧?還是你真要回去惹你家那位不高興啊?其實我覺得瀟瀟說的沒錯,服個軟認個錯也就沒事了,起碼不會刮花臉。”
“滾蛋,”木則抬手拍了下焦延的肩膀,拐過方向朝對面走過去,“你們回去吧,我找個民宿應付一晚。”
焦延也不多勸他,點點頭招手:“行,回去給我發消息,我得知道你死沒死,兄弟還是關心你的,走了——”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在小片區域內蕩開,昏暗的光線把喬奚緊繃住的下頜照得清晰,他抬手在一人的臉上砸了一拳,隨后站起身把人踢開,抬目看著躲在兩人身后的趙群。
“呵,”眼底的嘲諷毫無掩飾,“不是要找我麻煩?你躲在后面干什么?看著小弟被打沒所謂?帶著人來找我手都不敢動,趙群,你是不是故意唱這一出戲讓我開心啊?還是你覺得你們是alpha,我沒勝算?”
他走上前去,臉上的笑容顯出一些陰郁來。
“成年alpha我都揍過,別說你們這些弱雞了。”
說完,他往后一退。
“不打就別來招惹我,最好離我遠點,我下手沒有輕重的,下次要是再掉了牙,可不能找我麻煩了。”
喬奚把地上的書包拎起掛在肩側,越過臉上又被揍了幾拳的趙群,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拐角消失。
越過拐角的時候,喬奚捂著臉上被蹭了幾圈的臉,他掏出手機,迎面就撞上了找過來的少年,對方停在他面前,擋住去路后在喬奚臉上瞧了一遍。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木則輕笑一聲。
“挺能打。”
喬奚手腕上被利器刮傷后留下挺大一條血痕,手指骨上也有磨蹭出來的血色,但本人跟沒事人似的攥緊了拳頭。
他朝前面的木則挑了挑眉。
“你也要來?”
木則瞧著他手上的傷,臉上的興味掩飾不住,他不避諱地走過去低頭指了指喬奚手上的傷口。
“拐角就能看見在校門口抓人的年級主任,你膽挺大。”
喬奚似乎聽不見他嘴里的諷刺,松開拳頭把包往肩上拎,他跨開一步,抬抬手朝一側揮手。
“讓讓,擋路了。”
說完,從木則身邊經過,徑直走到候車亭前。
西高在郊外,要是白天,往這邊來的車不少,但要是在晚上,可就沒什么人接單了,就算是有,估計也得等上一個小時。
喬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