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則瞥了兩人一眼,困倦的神色在看見椅子后愈發(fā)濃重,他白了焦延一眼,一邊回答一邊坐下往桌子里掏什么。
“你有點吵了焦延,再逼逼給你嘴縫 ”
他的話沒說完,手里拿出一盒薄荷味的夾心餅干,抬頭時瞥見桌上那瓶小飲料,于是表情愣了一下,在焦延和邱瀟瀟起哄的聲調(diào)中才回過神來。
“哇塞,突然從桌子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餅干,還是你的信息素味道!嚶嚶嚶,木則,我也想要oga送我餅干!”
焦延做作欠揍的聲音適合響起,話落就被邱瀟瀟揪著耳朵。
“你能不能再惡心一點?”邱瀟瀟在焦延的求饒聲里松開手,看向那盒餅干,“不過這餅干是誰送的?不會又是哪個oga吧?不過這次怎么沒看見情書?”
木則聞言把目光投向焦延,他把東西放在桌上,眼神疑惑,問:“你昨天從我桌子里拿東西的時候,沒看見?”
焦延捂住耳朵搖著頭把書包放椅子上,他坐下看向桌上的那瓶飲料,解釋:“不是我啊,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給你送東西嗎?我從來沒幫忙收過,估計是早上教室沒人過來放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轉(zhuǎn)身過去,覷著喬奚和木則小聲說話。
“不過,這飲料是喬奚給你的,說是謝謝送他去醫(yī)院,不過你這是和趙群打架了?那小子不是一直眼巴巴湊上來討好你嗎?他會跟你打?你這傷,不會真是他弄的吧?”
木則把那瓶飲料拿起,皺著眉看了幾秒,又盯著自己手上的餅干沉默了一會,在焦延開口問需不需要幫忙解決的時候,他把東西齊齊收進桌內(nèi)。
然后丟下一句“別吵,我睡覺”,接著就趴下,臉都漏不出來一點。
邱瀟瀟吃了半個瓜,沒滋沒味地回到座位,早自習(xí)老師來了后,她把書立起,低著頭在下面偷偷摸摸。
【邱妹兒:哇塞,好好奇啊,誰送的,看他樣子好像知道,居然沒扔了,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況?威脅jpg。】
【猛男a就是我:貓咪無辜臉jpg,不知道啊,可能是班里的吧,為了人家的面子怎么能扔了,你別八卦了,小心老錢查崗。】
邱瀟瀟的話引起焦延的好奇心,他看著像羅斯密碼的英語教科書,果斷抬起頭湊到喬奚那邊。
“喬奚喬奚!”
喬奚松開書,問:“怎么了?”
焦延:“你來得肯定早,有人來過后面嗎?”
喬奚推了推眼鏡,眼睫在遮擋下眨了好幾下:“沒人來過,我要背書了。”
說完,把書翻了個頁,捂住耳朵,顯然是要潛心學(xué)習(xí)。
下早自習(xí)后,班內(nèi)的人都出教室去吃早飯了,少部分是吃了早飯來學(xué)校的,這時在教室閑聊或者寫習(xí)題。
喬奚本來是屬于前者,但他翻遍了整個書包和口袋都沒找到爺爺早上塞給他的包子,尋找無果后,他站起身,越過焦延的位置往外去,準(zhǔn)備下樓買個面包算了。
出去的時候,腿撞到木則伸出來的手,喬奚略微不適地拍了拍腿,抬眼就對上剛剛抬起頭來的少年。
木則的視線停在他身上幾秒,忽然坐直了身,從桌子里掏出那盒薄荷味的夾心餅干,也不拆開吃,就放在桌上,然后歪頭盯著喬奚,讓喬奚有種被看穿了的感覺。
喬奚抿了抿唇,越過木則課桌的時候,停下來低頭看著對方,他在那盒餅干上看了一眼,很快移開,隨后完成任務(wù)似地開口:“昨天,謝謝。”
聲音跟蚊子一樣小,卻不煩人,聽著心情居然還挺好。
木則聽著對方的道謝,曲起手指敲著桌面,正要開口,旁邊的人影就瞬間消失了,快得比今天趕不上公交的校友還要嚇人,好像跟他說上一句謝謝會折壽一樣。
人走后,木則看著桌上的薄荷味餅干發(fā)了會呆,焦延在外面吃完早餐進來后,他就叫住人。
然后十分嚴(yán)肅地問:“我要是把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扔了,你是什么態(tài)度?”
焦延立刻梗著脖子上仰著頭看木則,表情耐人尋味,最后恍然大悟,最最后雙手合十交叉在身前,擺出情感大師的姿態(tài)。
他看著桌上的餅干,說:“你不會扔我送的東西,那玩意進你肚子了,所以我猜,你是怕扔了這餅干后讓送它的人傷心,那應(yīng)該是我或者瀟瀟認(rèn)識的人,該不會是瀟瀟的那些朋友里的一個吧?那幾個人里面暗戀你的可不少!還特地送信息素味道的。”
“我也挺帥的啊,他們怎么就看不見我呢?”
焦延摸著自己的下巴,哀怨一聲后繼續(xù)問:“不過你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別人的感受了,之前那些oga送情書,你一個不收的。”
“算了,”木則揉了揉太陽穴,再次把東西放進桌內(nèi),站起身朝教室外去。
“我去一趟小賣部。”
不管是早上還是中午夜晚,小賣部都是人滿為患的,喬奚買了一袋面包和一瓶牛奶,轉(zhuǎn)身離開時,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一堆人聚在門口階梯處。
最左邊的那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