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還行。”喬奚老實回答,手上的東西就被木則拿過去,他睜大眼睛看著木則越過他,反應過來后跟上去拉住塑料袋的一角,說,“我自己可以。”
木則瞥目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可以嗎?剛才在里面你就一直捂著肩膀,這東西重,我們離小區遠,派出所附近難打車,晚公交也沒了,當然你可以騎共享回去。”
說著,又問:“會騎單車嗎?”
喬奚尷尬地收回了手,三輪車他倒是會,之前總幫喬爺爺騎到田地里去,但那是電動的,自行車家里沒買過,當然是不會。
他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看著木則,一雙眼睛看得木則捂唇佯裝咳嗽。
咳著,顯然不會騎單車的男孩忽然走過來。
一身讓人厭惡的信息素沾滿了喬奚整個人,來源顯然是那個醉酒的男人,但喬奚本人并感覺不到任何不對。
他走過去,淡聲道:“你可以不幫我的,而且跟那個人打架,沒必要。”
木則沒否認,只是換了個手提著東西,右手抓住喬奚的手腕。
突然的接觸讓喬奚下意識地要抽出手臂,但木則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拉著他往對面走。
一邊走,一邊開口戲謔:“我發現你挺倒霉的。”
喬奚疑惑地看過去,對方卻止住了話題。
“你是叫喬溪?溪水的溪?”
“ 沒有三點水。”
派出所附近不遠有個小藥店,木則帶著人過去后,買了點化瘀的藥,店內有地方坐,他把喬奚的東西放下,掏出手機給自己抹藥。
喬奚見人拿出棉簽給自己上藥,看了兩眼走到柜臺前,店員就微笑著問他需要什么。
猶豫了一會后,喬奚小聲問:“有清除劑嗎?”
店員小姐姐了然,笑著從柜臺出來,去藥架上找到信息素消除噴霧,她拿著那瓶噴霧,經過木則的時候,指了指問喬奚:“你們是一塊的?需要一起結賬嗎?他還得打個針,一起的話,先等等。”
打針?
喬奚一頭霧水地瞥向正在上藥的少年,對方除了臉上的淤傷和巴掌印之外,并沒有什么被劃破的地方,更別說鐵器了,提不上打破傷風。
“打什么針?”他下意識問出口,話被收起棉簽的木則聽到,剛要開口的店員小姐姐就被打斷了回話。
“沒什么,等我一下。”木則說完,去柜臺接過店員給的一個包裝,進了里面的輸液室內間。
喬奚目光好奇地看過去,被店員叫回了眼神,對方彎著眼笑看著他,表情里透著那么一點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他心底怪怪的,拿上自己的噴霧說:“不用,分開付。”
說完,走到椅子邊,伸出去的手在碰到塑料袋的時候停下,想起木則說的話,又看了看外面還沒有停下的雨,打開手機時依然沒有接單信息,不得已收回手坐下。
等木則從輸液室內出來的時候,喬奚把剛剛噴的噴霧收起來塞進兜里,他站起來拎起塑料袋,等木則付完錢后立刻問:“回去嗎?”
木則點點頭伸手替過喬奚拎著那袋東西:“走吧。”
說完往外走,不給喬奚任何把自己東西拿回來的機會,人走得又快,追上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掃了單車的碼,把袋子和包都掛在了車頭上。
喬奚把傘撐起,傘是老人家買的,特別大,別說是兩個人了,就是三個人都能遮擋下。
他靠近過去,木則拍了拍后座后就順勢跨上去,然后聽見前面的少年聲音冷淡:“抱穩,我盡量騎慢點。”
喬奚磨磨蹭蹭,在木則偏頭看過去的時候,迎著對方不滿的神色一鼓作氣抱上了木則的腰。
他的腰不太硬,跟胸膛完全不一定,抱著還挺舒服,這種舒服讓喬奚的不適應消散了很多。
車到了小區門口,喬奚拿上自己的東西后,剛要說一聲感謝,木則就又騎著車快速地離開了。
背影遠去后,喬奚咽回去到嘴邊的“謝謝”,轉身進了小區大門。
回家后,無法避免的,因為沒有提前報備,喬奚被喬爺爺抓住追問了一番,又因為衣服口袋小,兜里那瓶噴霧很快被發現,他不得已說了事件經過。
喬爺爺聽得一臉緊張,拉著喬奚渾身上下檢查了一番,連頭發絲都不放過。
確定沒有受傷,喬爺爺才憂愁地看著喬奚:“以后晚上別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還好是那孩子幫了你,不然要怎么辦哦,沒嚇到吧?”
“我沒事,”喬奚拉住老人的手,“放心吧,您別擔心。”
“你這孩子,這要是沒人幫你,是不是打算動手啊?那可不行!你是個beta,跟alpha動手會受傷的!”喬爺爺義正詞嚴,見喬奚一副被點穿了想法的樣子,更是氣惱,“做什么都不能動手!街上那么多人,你喊一嘴,總有人幫你的。”
說完,他又問起幫忙的木則:“幫你的那個孩子,你說過謝謝沒有?”
喬奚回想了一番,似乎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