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高懸,房中兩條交纏的身體汗水淋漓,滑膩的肌膚都被情欲的氣息浸透了,帶著股淫靡意味。
當段正阮第三次釋放在鏡玄體內,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今夜的折磨總算是結束了。
顫抖的指尖閃爍起一團藍光,卻被那人一把按住熄滅了。
鏡玄不解的抬眼看過去,見段正阮笑意爬上眉梢,心頭不禁一驚。
“時間還早呢。”他慢慢攤開掌心,一條長相怪異的東西伏在上面,寸余的身軀漸漸漲大到了兩尺長。
那怪物身上覆滿滑膩的細鱗,一顆頭顱前窄后寛,兩只金色圓眼深陷于鱗片內,四只腳爪粗壯有力,身后還拖著一條長尾。
“這金睛大鯢我養了百余年,今天就讓你嘗嘗它的味道,如何?”
段正阮不等鏡玄開口,把人推倒在桌案之上,身體卡在中間,將那兩條長腿大大分開。
粉紅的穴口還滲著小股的白濁精液,鏡玄驚恐的按住他的手腕,慌到帶了顫音,“段師叔,求求你繞了我吧。”
“乖寶貝,這可不是懲罰,你會喜歡的。”
段正阮拂了他的手,兩指插入花穴,將那緊閉的小洞盡力撐開,推著那大鯢往深處鉆。
冰冷的細鱗讓鏡玄全身一顫,那大鯢被緊致濕熱的花穴緊緊裹著,驚慌失措的往前拱,四腳奮力扒拉,又磨又壓讓鏡玄在痛楚中品到了幾絲酥癢。
細嫩的內壁將它冷如冰塊的身體緊緊包著愛撫,鱗片的刮蹭,腳爪的踢打都讓這嬌嫩不堪重負般的劇烈攣縮起來,伴隨著一股熱流涌出,鏡玄被帶上了欲望的浪尖。
“啊~~”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大鯢的身體已經沒入過半,圓滾滾的身體尺寸不輸性器,將花穴塞得滿滿當當。
段正阮將鏡玄雙腿架在臂彎,性器抵在他臀縫間,胡亂的沾了些溢出的精液當做潤滑,破開緊閉的菊穴慢慢推入。
鏡玄雙臂撐在身側,指尖緊緊扣起,那金睛大鯢越來越深入,帶來的刺激也愈發強烈。
被個畜生奸淫的羞恥感同那快感一同急速攀升,鏡玄在高潮的邊緣反復上上下下,甚至連菊穴被巨物入侵的痛楚都顧不上了。
“嗯~哈~”
那大鯢已經整個鉆了進去,只余一節尖尾露在穴口。那尖頭厚唇在花心處頂撞啃咬,酥酥麻麻讓鏡玄壓抑不住口中呻吟,叫床聲比之前更加嬌甜。
段正阮有力的腰腹前后擺動,粗大的性器在濕軟的菊穴中激烈進出,帶出的透明腸液把鏡玄雪白的臀染得一片亮晶晶。
“這孽畜竟讓你如此興奮?”
他似乎不滿被那大鯢占了上風,狠狠的在鏡玄大腿掐出一朵紫色梅花,讓他小腹猛地一縮,身體繃緊了。
那大鯢被突然緊縮的花穴刺激得瘋狂扭動身體,頭部不停往前拱想找到出路。鏡玄纖細的頸子微微后仰,胸膛急速起伏著下身門戶大開,讓那大鯢得了空隙,咻地鉆入孕腔。
“唔~”
花穴外的尾尖只余寸許,隨著段正阮性器的頂弄一抖一抖。
“小東西真是太淫蕩了。”
段正阮低頭看著那黑色的尾在濕紅的穴口蕩著,心底升起了詭異的快感,“竟然喜歡被畜生奸?”
粗壯的柱身狠狠頂入,再快速拔出,把那紅艷艷的腸肉翻了些出來,再隨著性器的刺入深深陷進去。
鏡玄本就羞憤難當,被他的一番污言穢語講得又涌出了兩串淚珠。可那快感如滔天海浪,沖刷得他無力開口。
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喘息,下體的兩個肉洞都被丑陋的怪物和粗鄙的性器填滿了,被翻攪著流著汩汩愛液。
花穴內的大鯢通體冰涼,扭動掙扎得毫無章法。菊穴內的性器一團火熱,有節律的抽插時重時輕,帶來的歡愉完全不同,卻又奇妙的匯集在一起,讓鏡玄攀附在快感的浪尖久久不下。
周身的花香馥郁芬芳,濃得仿佛化不開的霧氣,讓段正阮貪婪的吸著,“寶貝好香。”
他手掌覆于鏡玄小腹,輕輕壓著那薄肌下的大鯢,讓它那顆大頭左右扭動得更為激烈。
鏡玄淚眼婆娑的望著他,“不、不要。”
“上了你這么多次,今天你最香。”
段正阮微微俯身吻干了他臉頰的淚珠,“原來你口味如此特殊。”
他手臂收緊讓兩人胸膛靠得密不透風,在鏡玄耳邊吐出一團熱氣,“那我下次再準備其他的物件給你,好不好?”
下體的一冷一熱仿佛冰火兩重天,讓鏡玄難以招架。他在段正阮厚實的胸膛前簌簌發抖,白皙賽雪的肌膚此時透著情欲的粉,濕滑柔嫩令人愛不釋手。
“我、下次不會再遲了。”
他顫抖的指尖攀上段正阮面頰,抬頭吻上他的唇,小心翼翼的將舌尖探入,討好似的勾起他滑膩的舌。
長腿繞上他粗壯的腰肢,配合他抽插的頻率微微挺腰,讓那粗長性器每次都能插入腸道最深處。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