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施了凈身咒,鏡玄卻還是習慣于每次回來都去屋后的潭水中洗一洗。
衣衫落在譚邊,長腿破開水波,雪白的身體緩緩下沉。
淺紅的月將光輝灑下,為他白玉似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忽地身后傳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鏡玄猛然回頭,看見蕭霽怔怔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師兄。”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肩頭,飽滿的白皙胸膛上兩顆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在水波間時隱時現。
蕭霽一時看得呆住,臉唰地漲紅了。
“我、我。”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
鏡玄眸光微閃,身上已經披了件寶藍色羅緞寢服。他慢慢起身自潭中走出,見蕭霽愣愣地不發一語,不由得微微皺起眉。
“嗯?”
蕭霽肩頭一震,猛地回過神,“大師兄,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沒什么,庫房有些材料短缺,我去補齊而已?!辩R玄指尖撫著本就平整的衣領,“有什么事嗎?”
“麗娘每晚都在找你?!笔掛V抬頭望過來,不知為何,他覺得此刻眼前的師兄與白日里格外不一樣,整個人香噴噴又軟綿綿,帶著一身的水汽,像……像什么?
腦子里混混沌沌的想不出個所以然,讓他生出了幾分焦躁。這時鏡玄的話拉回了他飄散的思緒,“嗯,我以后盡量早些回來陪她。”
“快去休息吧?!?
鏡玄拍拍他的肩,慢慢往前院走去。
蕭霽連忙快步跟上去,直到躺在了床上,還在迷迷糊糊的想著,到底像什么呢?
緊閉的眼猛然張開,蕭霽自床上一躍而起。
“??!”
香香軟軟看起來很甜,大師兄就和前幾日自己吃掉的那碗甜豆花一樣嘛!
白白嫩嫩,還綴著兩顆紅豆……
蕭霽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嘿嘿,豆花真好吃。
翌日傍晚,鏡玄果然早早便到了鷺林。時辰一到屠麗就像只歡樂的鳥兒,飛撲著進了鏡玄的懷抱。
“大師兄!”
軟糯的童音幾乎讓人的心都要化了,鏡玄將屠麗托在臂彎,掌心在她眼前攤開,“給你的?!?
“甜芯糖!”
屠麗眼睛都笑彎了,小手抓起那糖球丟進口中,被那微酸的味道刺激得小臉皺成了一團。
慢慢的那酸味褪去,包裹在里面的甜透了出來,讓她開心的拍著手,“我最喜歡這個了!”
“你也有?!辩R玄將糖果拋向身后,被蕭霽穩穩接住,“哇,大師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話雖如此,他卻還是飛快的剝了那油紙,把糖球塞入口中,“嘿,好吃?!?
三人一路笑鬧著回到恆水居,紅月已經高高掛起,鏡玄輕輕點著屠麗額頭,“該睡覺了?!?
“師兄我不累。”
屠麗眼睛閃著興奮的神采,扯著鏡玄的衣袖晃,“我不要睡?!?
“還說不累?!辩R玄笑著搖頭,掰著指頭數著,“剛剛抓了十八只靈蝶,撈了五條繡鯉,還追著你二師兄繞了這恆水居三圈?!?
“乖~”
鏡玄把一顆黑色固元丹塞入屠麗口中,“好好睡覺才能長高?!?
屠麗嘟著嘴把頭偏向一邊,被鏡玄抱著按在了床上。她小小的身體慢慢蹭到鏡玄懷里,揪著那薄薄的布料把臉靠近了,“我不要睡。”
藥力慢慢奏效,鏡玄胸前的小手漸漸松開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輕輕嘆著氣將衣領捋平了,轉瞬間化為一團霧氣消失在房內。
千幻宗的云水澗飛瀑高懸,飛濺的水霧在紅月之下閃著血色柔光,為這一副夢幻景象添了幾分詭譎。
一道黑影飛速而來,閃進了瀑布旁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
“鏡玄,你今天格外的遲。”段正阮坐在椅上,端著杯盞,裊裊飄升的白氣模糊了他的臉。
“家里有點事耽擱了?!辩R玄垂下頭,遮掩了眸中的厭惡神色,“抱歉?!?
“我傳信催了三次,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段正阮放了茶杯,手掌在大腿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白氣散去,那雙淺黃的眸帶著幾分笑意,卻讓鏡玄沒來由的一陣惡寒。
他慢慢走近了跪于段正阮膝前,纖長的指覆在他腰間金帶上,略微施力將其扯開,慢慢的剝離著外袍及里衣。
“段師叔莫氣,我這就給您賠罪?!?
衣物下早已鼓漲的一團沒了束縛突突彈跳著沖出,紫紅的肉柱直直矗立,幾乎要彈上鏡玄白嫩的臉頰。
細長的指繞了上去,幾乎包裹不住過分粗壯的柱身。鏡玄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微微張開嘴巴,粉紅的舌尖輕觸著那紅艷艷的飽滿龜頭。
微涼的掌包裹著火熱的柱身上下滑動,肌膚下那青筋跳動得正歡快,一鼓一鼓的在他掌心下躁動。
濕軟的舌在圓潤的肉冠上輕輕舔舐過一遍,再慢慢的往下滑到那深深的溝壑中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