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的舌被卷起,被長長的蛇信緊緊纏住再放開,泌出的津液愈發的多,鏡玄喉結滾動著將其吞下。
“嗯。”
粗長的肉柱在體內蠕動,身體的歡愉一遍遍沖刷而來,鏡玄被反復推上云端,嗚咽著口不能言。
淋漓的愛液掛滿臀尖,給蛇腹的細鱗涂上了晶亮的釉彩,讓那紅磷透出鮮紅色澤。
萬南天的毒牙再次刺入鏡玄腺體,讓那花香混著血氣飄散而出,“寶貝的血好甜。”
長舌將那血珠舔舐干凈,咻地鉆入鏡玄口中,往喉嚨深處探去。
濕軟的長舌壓著軟腭深入,模仿性器的動作在內壁緩慢蠕動按壓。微微的作嘔感讓鏡玄有一瞬間的迷茫,仿佛回到了昨天,被那柔軟的觸手狠狠塞入,肆意攪弄。
長睫慢慢垂下,淚珠自眼角滾落。
身體有多歡愉,心里就有多羞恥。
內心再怎么抗拒,卻還是被那兩根碩大的性器插弄到反復高潮。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又好像慢得可以。
鏡玄與這金紅相間的巨大蛇身緊緊糾纏著,瑞雪般的身體仿佛破敗不堪的玩偶一般任憑玩弄。
直至夜幕低垂,那巨蛇全身扭曲著,忽地將鏡玄緊緊縛住,兩根性器激烈痙攣著傾吐了半透的精液。
過量的精華讓那小腹的凸起隆得更高,許久之后萬南天恢復了人身,手掌輕輕撫著那依然鼓漲的小腹,笑道,“寶貝好像懷了一樣。”
鏡玄偎在他懷中,身體還因為快感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股間那鎖不住的精液已經沿著長腿緩緩而下。
幸好標記尚在,不然被這群人輪番折磨,自己不知會懷上誰的孩子。
鏡玄無聲嘆息,雙手抱緊了萬南天腰肢,“萬師叔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