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也會是盟友。
“你認識他對吧?!眴塘钪苯幼约夯卮鹆诉@個問題。
“他把你女朋友搶了?”
……
“我冷……”游問一縮在初初懷里,藥效剛起作用,他的體溫開始往下降。初初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燒了,伸手捏他臉:“不燙了呀,心理作用吧?”
“就是冷的?!彼鲋?,眼神里帶著委屈,“你到底疼不疼我?”
初初不答,理了理他的頭發,對方不依不饒,拉住她的手繼續問,生病的游問一真的很粘人,第一次見,新奇,初初逗他說不疼。
游問一來了小脾氣,翻身要回自己被窩,被初初按下,兩個人僵持了幾秒鐘,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凡事有了。
初初俯身親吻他,游問一側頭躲閃,啞著嗓子說:“會傳染……”
“傳染就傳染,睡都睡過了。”初初表現出少見的霸道,強行扳過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病弱的游問一此刻完全由她掌控,他很享受,甚至希望這病好得再慢一點。
兩個人親了很久,初初的欲望都被勾出來了。
“我想試試,發燒的地方會不會更有感覺?!背醭醯氖猪樦母辜√较氯?,掌心捕捉到了一抹驚人的熱度。
“……”那里在初初手心里瞬間緊繃、脹大。
“沒力氣呢……”游問一微微喘息。
“我自己坐上來就好了?!?
初初掀開被子一角,熱氣瞬間往外涌,游問一額頭上的汗珠在昏黃床頭燈下泛著光。她跨坐在他腰上,膝蓋陷進床墊,用被子將兩人籠住,雙手按在他胸口。
“燙?!彼皖^笑,指尖順著他腹肌往下,握住那根腫脹的性器,青筋鼓得清晰,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
游問一只能低低喘著:“別亂動……”
初初俯身咬他耳垂:“我自己來,你躺著。”
她扶著那根灼熱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入口,慢慢往下坐,才進去一個頭,她就忍不住“嘶”了一聲,叁十八度多的體溫直接傳到最深處,穴肉貪婪地絞緊游問一。
“你燒成這樣,還這么硬……”她邊說邊往下坐到底,臀部貼上他大腿根,忍不住發出喟嘆。
游問一咬緊牙,額角青筋暴起,被她里面又熱又濕的包裹弄得頭皮發麻。他抬手,啪地一聲拍在她屁股上,脆響一聲。
初初被打得渾身一顫,反而更爽,穴里猛地縮了一下,發出滿足的嗚咽。
他又連著拍了兩下,掌心落在她翹起的臀肉上,啪啪聲混著她越來越浪的呻吟。初初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飽滿的乳房正好垂下來,乳尖幾乎擦到他干裂的唇。
游問一喉嚨發緊,張嘴含住一側乳頭,口腔里也是叁十八度的高熱,舌頭卷著那顆硬挺的小櫻桃吮吸,初初尖叫出聲:“舒服死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幅度越來越大,濕滑的穴肉裹著那根滾燙的陰莖,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淫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他濃密的毛發。游問一被她動得胸口劇烈起伏,無能為力只能被動地承受一波又一波快感。
初初騎得越來越快,發絲甩動,香汗淋漓,臀部撞在他胯上啪啪作響。
“你射出來病就好了?!彼杏X自己也快高潮了,立馬跟游問一十指相扣,想跟他一起。
游問一雙手死死掐住她腰,氣喘得越來也粗,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一圈,初初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最深處跳動。
“啊——!”她尖叫著繃緊身體,穴肉瘋狂痙攣,跟著他一起高潮。濃稠的白漿一波接一波往里噴,量多得溢了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乳白色混著透明淫液,在兩人交合處拉出黏膩的細絲。
射精持續了很久,初初脫力地趴在他胸口,穴里還含著他半軟的性器,里面滿滿的都是他剛射進去的精液。
過了幾分鐘,她才緩緩撐起身,慢慢拔出來。那一瞬,乳白色的漿液失去了束縛,順著股縫成股流下,滴落在游問一被汗水浸透的小腹上。
游問一失神地看著她,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小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