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3號晚7點45分。
現在她就被我壓在身下,看她秀眉緊蹙,小臉緋紅,我忍不住又朝她狠狠地頂了一下。聽到她稀碎的嗚咽聲兒,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真他媽的得勁兒。
今年我26,她29,他們都說女大叁抱金磚,她不是我的金磚,她是我的救世主。
我倆家世交,從小在一起玩是名正言順的事情。我聽我媽說,我出生的那天,她也來了,那個時候她才叁歲,話都說不利索,但是她能很清楚地喊出我的名字——一一,她在一群看熱鬧的人里面小手交叉在一起,看著襁褓中的我,還想用手扒拉我一下,我媽說她大眼睛汪汪的,巴巴兒地眼瞅著我,可愛極了。
這可能就是爺和爺的妞孽緣的開始吧。她比我大那是唯物主義的事情,我不反駁。可我從來不叫她姐,因為她不是我姐,她是我老婆,這是我情竇初開那天就認定的死理。
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的?記不清了,大概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從小我就喜歡跟在她屁股后面,我怎么惹她,她也不生氣。為啥不生氣?這個問題我經常在夜深人靜時兩手枕在頭下思考,難道是因為我學會說話后第一個會叫的是初初(chu)嗎?
我媽每次想起來就要說我兩句,說我是個小白眼狼,不知道叫媽叫爸,我嘿嘿朝我老母親笑,我說我知道叫老婆。我媽用饅頭塞住我的嘴說,沒個正經的,人家初初能喜歡你?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也不惱,因為我知道她遲早都屬于爺,爺的妞跑不了。
她長的太好看了,媽的,我個子還沒她高的時候,就想攬著她的肩,摟著她的腰,再把她壓在門上親兩口。
可是她總把我當成小屁孩,一個整天只知道闖禍的弟弟,爺才不是,一切的一切只是想為了引起她的注意罷了。
3歲那年,我跟在她屁股后面,不小心讓石頭給絆了一跤,疼,但我忍著沒哭,我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哭。可誰知下一秒她轉過身來把我撈起來,看爺的時候那么溫柔,我都忘了疼。她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我褲子上的泥,又擦了擦我的小臉蛋,害怕我哭被別人看見,她竟然親了我一口,哄我讓我別哭。我當時就不行了,我t想在她面前再摔一跤。
話說到這兒,又扯遠了,要真細數這些年的點點滴滴,那叁天叁夜也說不完,反正你們只需要知道爺愛她這件事兒,用非主流的話說那叫刻煙吸肺的。
后來,我13,她16了。
她出落的真是太好看了,天仙吧,抱歉,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詞形容她,哦,要非要說,那就是天上人間只得一個初初。
可是,喜歡她的男孩子也太多了,我經常碰見歪瓜裂棗男給她送情書,她性子軟,不忍拒絕,還朝人家禮貌地笑。我看著她收下那些紙片,肺都要氣炸了。
回家路上,我看她手里拿著那些信,沒有隨便亂丟的意思。我氣不過,我說沒一個長的比爺帥的,你要是想要情書,爺也能給你寫。
她笑了笑,嘴角勾起,柔聲細語的,她說一一,這是別人的心意,咱不喜歡人家,最起碼別褻瀆了人家的情誼。
我那股子少年心性瞬間炸了,爺那個時候正處于天天裝逼要帥的年紀,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怎么能拿著別人的信。我直接把她拽進死胡同,她那水眸里全是疑惑。我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了她。
事后想起來那可能不叫吻,叫啃吧,畢竟爺的初吻生澀一點也沒什么可丟人。我抱著她啃了好久,松開時,她氣喘吁吁的,嫩唇一片紅腫,是爺的杰作,沒忍住,我又咬了她一口,她小聲叫了一下,那一刻,我感覺我好像硬了。
本以為我會挨她個耳光,順便聽她罵兩句。我把眼睛都閉上了,結果,她只是摸了摸我的臉,輕聲說小屁孩兒,就當你不懂事。她想走,我把她按回墻上,湊到她耳邊吐氣,我說,等她成年,我要在床上給她辦成人禮。
她也沒惱,笑了笑,眼睛里的情緒我沒看懂,我只知道她確實不討厭我,她好像什么都懂,畢竟爺在她面前簡直就是裸奔,思想情緒通通裸奔。
過了那天,我就沒看到她再收別人的情書了,她對我親她那天閉口不談,她不想說,爺也不說,看誰能憋的過誰。
時間慌得飛快,她考上我們這兒最好的大學,她那么優秀,意料之中。
我那個時候上高中,沒法經常逃課去看她。但在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里,我好像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我長的很帥。這事兒不用我親自感悟,我身邊的那些小姑娘總是想靠近我,我又不是傻子。
有一次,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因為我們級部有個女的特別難纏,可那女的是我爸好朋友的孩子,我也沒法拿她怎么辦,只能忍她在我旁邊嘻嘻哈哈。
那天,主要是因為那個女的非讓我抱她去醫務室,她說她肚子疼。我也不知道她裝的還是真的,我警告她沒有下次,然后抱著她去了,結果我老婆那天可能大學沒課,剛好路過爺的高中,正好撞到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