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我?”游問一壞笑。
他又重重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更足,臀肉顫出明顯的波浪。初初嗚咽著開始動,腰肢柔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游問一雙手扣著她的腰,時不時往上狠狠頂兩下,幫她省些力氣,又讓她更深地吃進去。初初騎在他身上,胸前兩團晃得厲害,水滴狀的弧度被撞得上下顛動,乳尖在他唇舌間進進出出,被吮得發紅發亮。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斷斷續續的哼哼和喘息,像小貓叫春。
……
游問一突然坐起身,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了個身。高大身軀直接壓了下來。他低頭,一口重重地咬在她的脖頸上,沒留情,牙齒碾過脆弱的皮膚,惹得初初渾身一顫。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特別燙。
初初被按趴在沙發上,膝蓋跪著,臀部高高翹起。睡衣還掛在肩膀上,胸前晃蕩,腰窩被他手死死掐住。
他從后面重新頂進去,這次角度更深,幾乎直搗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初初聲音都變了調,指甲摳進沙發里。
游問一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到她肩胛骨上。他一邊兇狠地撞擊,一邊在她耳邊低喘:“異地真的是要瘋了……每天摟不到你,親不到你……”
他咬住她后頸的軟肉,牙齒留下淺淺印子。
初初被撞得往前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快點……”
動作猛地加快,皮肉撞擊的聲音混著濕漉漉的水聲,在深夜客廳里格外清晰。
他一只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胸乳,指腹碾過乳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感受自己每一次進出時她身體的輕微鼓起。
初初快到頂點了,腿根發抖,內壁一陣陣痙攣。
他最后幾下撞得極重極深,幾乎把她整個人頂到沙發扶手上。初初尖叫一聲,渾身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死死纏住他。
游問一悶哼一聲,腰腹繃得僵直,滾燙的熱流一股股灌進去,初初跪趴著顫得不行。
他沒立刻抽出來,就那么深深埋在她體內,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抵著她汗濕的后頸,低聲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
“……叁個星期,攢得太多了。”
初初軟成一灘,臉埋在沙發里。
游問一低低笑了,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垂。
“再來一次。”
沙發在深夜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急促的喘息。電視里微弱的藍光隨著他們起伏的動作,在墻壁上投下糾纏搖晃的暗影……
游問一說換床墊是真沒開玩笑,第二天中午送床墊的墨西哥工人就給他打電話,他特意定了tepurpedic家最頂的那一套,初初要上一次節目才能掙出這么一套床的錢。
kgsize床墊硬是一點沒壓縮,純靠兩個工人拿著推車搬進來,還配的spiltkg的電動床架,說這樣做愛的時候更穩。
初初問游問一這要搬家怎么辦,他說那就不要了再換新的。
等工人裝好,游問一給了一人一百刀小費。然后蹲在床墊邊琢磨,他覺得床腳太高了,后入就很不方便,自己拿出工具箱,硬是把12個床腳各卸下來一節。
初初無語地拿拖把頭戳他屁股。
但當天晚上試了一下,確實是舒服的,初初高潮了好幾次,做的特別爽。
游問一這次來不在計劃之內,陪了初初兩個晚上,看她還算正常,這才稍微放心準備回去。
周五正午。
車停在林蔭道邊,引擎沒熄。車廂里冷氣開得足,游問一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頸,把人緊緊壓向自己。兩人在逼仄的車廂里接了一個極重的吻,幾分鐘后他才松開,指腹用力擦過初初泛紅的下唇。
“下周我和余娉一起過來陪你過生日。”
初初被親的有點喘,點頭,叮囑他路上小心。
推門下車,秋老虎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她站在路邊,目送他走才轉身去圖書館,中央空調的冷氣兜頭澆下,這才壓住了外頭的一身燥熱。
兩點整。
葉賞:【我們在二樓的咖啡廳旁邊的討論區。】
初初穿過兩排書架,腳步慢慢放緩。
那是一張六人圓桌。留給她的位置在正中間,右手邊是葉賞和祝君,左手邊是藍如寶。正對面,則坐著李婧顏和喬令。
視線掃過這一圈堪稱“豪華”的陣容。退無可退,因為五雙眼睛已經齊刷刷地越過屏幕上方,釘在了她身上。
初初目光平和地迎過去,走到空位前,動作很輕地拉開椅子,盡量沒讓木頭椅腿在短絨地毯上蹭出太大的聲響。
剛落座,祝君就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藕粉色的保溫餐盒,順著桌面推到她面前:“酒釀圓子。”
初初輕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