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激蕩將她一時積壓的委屈盡數宣泄,初初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穩而綿長。
窗簾縫隙透進晨光,她緩緩睜眼,意識從夢的邊緣悠悠回籠。身體被一股炙熱的力道牢牢圈住,游問一從身后將她擁得嚴絲合縫,呼吸沉穩悠長,尚未醒轉。
她試著挪動,想稍稍拉開距離,卻發現他手臂如鐵箍般紋絲不動。左扭右擰間,臀瓣無意蹭過他小腹,她自己渾然不覺。
“再蹭就干你。”游問一嗓音喑啞,低沉地從頭頂砸落。
初初瞬間僵硬,不敢再亂動。
可他的手掌已順勢滑進內褲,覆蓋住圓潤的臀肉,肆意揉捏,力道忽柔忽剛。另一只手鉆進t恤下擺,握住飽滿的乳峰,指腹精準碾過挺立的乳尖,捻住向上提拉。
“我根本沒再動!你怎么這樣!”初初氣地嘟囔,試圖翻身與他爭辯。可她顯然低估了男人晨間蘇醒后的原始沖動。
“晚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額頭抵住她的,鼻尖輕觸,先是細碎地啄吻臉頰,溫熱的唇沿肌膚游移,隨后精準捕捉她的唇,舌尖強勢撬開齒關,纏卷她的,吻得深而兇狠。
唇舌交纏間,他順勢下移,啃咬頸側,牙齒輕刮過敏感的皮膚,留下陣陣酥癢戰栗。
雙手扣住她的十指,十指交纏,牢牢按在枕邊,讓她動彈不得。
兩人糾纏已兩年有余,可初初始終不解,為什么游問一總像饑渴的狼,永不知足。回想最初那次,兩個人都青澀笨拙,他進入得倉促,釋放得也極快。初初那時懵懂,只呆呆躺著,并未嘗到滋味。他卻誤以為她失望,便再度覆上來,一輪接一輪,不知疲倦。次數一多,她漸漸沉溺其中,學會迎接那層層迭加的快感。后來他更摸透了她的敏感帶,單憑手指便能讓她徹底崩潰,潮水般噴薄。
鎖骨一痛,她回神。
“屬狗的!”她抬腿踢他小腿。
“不專心,該罰。”他低喃,俯身再度輕咬那處,舌尖溫柔舔舐安撫。他的性器早已脹得發疼,在她腿間緩慢研磨,頂端在濕軟入口處來回挑逗,激起細密電流。初初被磨得雙腿發軟,下意識抬臀迎合,任他更貼近。
他總習慣先滿足她,讓她先高潮,甚至寧愿自己忍耐。想到這里,初初心底泛起一絲柔軟,雙手輕撫上他的額頭,指尖描摹眉骨,眼神專注而溫柔。在游問一眼里,這姑娘已經徹底進入情動狀態。
“愛不愛我?”他忽然問。
他偏愛在床上拋出這問題,或許因為清醒時的她總會回避或嘲弄。
“愛。”初初幾乎沒猶豫,聲音已染上細碎的顫音。
他的手指在她腿心游移,先是輕撫外緣,感受逐漸滲出的濕意,然后兩指并攏,緩緩推進,尋到那處,輕柔按揉,逐漸加重力道。初初腰肢不由自主弓起,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晃動。她感覺熱浪即將決堤,神志模糊,手臂死死箍住他,指尖嵌入他肩背肌肉。
“想不想更深?”他貼著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
“想……快點……”初初喘息著回應,聲音細碎如泣。她已顧不上矜持,臀部輕抬,迎合他的動作。手指加速抽送,帶出濕滑的聲音,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刺激那點,引得她全身痙攣。淚珠從眼角滑落,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叫聲,卻終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喘息。
高潮如狂潮席卷,她猛地繃緊身軀,腿根劇烈抽搐,蜜液涌出,浸濕他的手掌。全身如觸電般酥麻,她尖叫著弓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游問一低頭吻住她,將所有聲音吞沒,舌尖溫柔安撫,直至她漸漸平復。
余韻未散,他忽然將她翻轉,讓她跪趴,臀部高高翹起。他跪在她身后,取來枕頭墊在她小腹下方,調整出更利于深入的角度。
“這樣會更舒服。”他低聲說,手掌輕撫她的腰側,隨后扶住脹硬的性器,對準濕熱入口,猛地貫穿到底。抽送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囊袋撞擊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被頂得往前傾倒,雙手緊抓床單,指節發白。
“慢……點……”她喘。
“不慢。”他嗓音發緊,一手扣住她髖骨固定位置,另一手探向前方,覆上胸前,繼續揉捏已極度敏感的乳尖。節奏如暴雨傾盆,時而淺嘗輒止,時而全力撞擊,引得她內壁不住收縮。初初偏過頭,濕發凌亂貼在臉頰,緋紅蔓延至耳根,口中溢出連綿不絕的低吟。
他俯身貼近,胸膛覆上她的后背,唇瓣沿著肩頭一路向下,舔過脊柱的弧度。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后拉,每一次挺進都更兇狠。被子早已被掀開,晨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肌膚上,汗珠晶瑩閃爍。她感覺第二波熱意再度積聚,腿內側顫抖,穴口緊縮,將他包裹得更緊。
“游問一,我不行了……”初初喃喃,聲音破碎。
“挺著。”他也喘著粗氣,猛烈沖刺數十下后,她再也繃不住,穴道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尖叫著向前撲倒,腿根痙攣,整個人癱軟。
他沒有退出,等她顫抖稍歇,直接將她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