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產(chǎn)不要太多哦,游大少爺。”初初已從剛才的脆弱中回神,重新披上冷冰冰的外殼。
這公寓像五星酒店的樣板間,除了鐘點工定期進來打理,幾乎看不出有人長期居住的痕跡。
“只要你開口,這些都是你的。”
“我不要。”初初用力吸了吸鼻子,悶聲道,“人不能那么貪。”
游問一聽樂了,抬手關(guān)上門,從鞋柜里拎出一雙拖鞋擱在她腳邊。俯身時,指尖在她涂了藥膏的膝蓋上輕輕揉按了一下。
“踩著,地板涼。”
說完,他徑直進了浴室,里間很快傳出細密的流水聲。沒一會兒,這人挽著被水汽打濕的袖口走出來,手腕處冷白的膚色被熱水燙出一圈淡粉。
初初盯著他,然后打了一個噴嚏。
他走近,手指挑起她臉側(cè)一綹濕漉漉的發(fā)絲,慢條斯理地別到耳后,指腹還殘留著未散的溫度。
“去洗澡。”
初初這次沒跟他嗆,趿拉著拖鞋在瓷磚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低頭鉆進浴室。
游問一從冰箱取出一罐冰啤酒,靠在沙發(fā)上,目光落在電視屏幕。老默片正在無聲播放,黑白光影交錯。“咔噠”一聲,單手叩開拉環(huán)。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傳上來,他仰頭灌下一大口,啤酒泡沫順著嘴角滑落一滴,滴在鎖骨上,又被體溫迅速蒸發(fā)。
半小時過去,浴室水聲始終沒斷。
空罐底磕在茶幾上,清脆一響。他赤腳起身,走向浴室門前。
指節(jié)蜷起,叩了三下。
咚咚咚——
無人應(yīng)答。
他擰開門把,推門而入。
熱氣撲面,白霧彌漫。磨砂玻璃上凝滿厚厚水珠,一顆顆往下墜,模糊了里面的身影,卻把最致命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初初站在花灑正下方,水柱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修長脖頸汩汩流淌,滑過精致鎖骨,再淌過胸前那對豐盈飽滿的乳峰。乳尖被熱流刺激得充血挺翹,像兩粒熟透欲滴的紅寶石,在水柱沖刷下微微顫動。纖細腰肢盈盈一握,水流在她腰窩打了個旋,又被下一股推向下,漫過渾圓翹挺的臀瓣,沿著修長大腿內(nèi)側(cè)蜿蜒而下,直至腳踝。她整個人在氤氳水霧里半遮半現(xiàn),曲線流暢又致命。
游問一站在門口,喉結(jié)緩慢地滾了一下。他抬手,指節(jié)在玻璃上又叩了兩記。
“咚。咚。”
初初肩頭一顫,緩緩轉(zhuǎn)身。掌心貼上玻璃,往下一抹,霧氣被推開一道清晰手印,她的臉完全暴露。
濕發(fā)黏在臉頰,眼尾被蒸汽熏得緋紅,睫毛掛滿晶瑩水珠,黑得發(fā)亮。唇瓣微張,帶著被熱水泡軟的艷色,嘴角慢慢彎起,笑得倦怠又勾人。
她沒出聲,只是伸出一根食指,朝他極慢地勾了勾。
那動作像在空氣里拉出一道蜜絲,勾魂攝魄。
游問一呼吸驟然變重。
他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
襯衫紐扣被飛快扯開,衣服甩上洗手臺,露出線條冷硬的胸膛、收緊的腹肌和深邃的人魚線。
他長腿一跨,踏進淋浴間,熱水瞬間澆透頭發(fā)和肩頭。
初初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微涼瓷磚,激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他已欺身上前,一掌撐在她耳側(cè)墻面,另一手猛地扣住她腰肢,把她狠狠往懷里拽。
唇撞上的剎那,兩人都發(fā)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喘。
吻來得狂野而急切,夾雜啤酒的微苦與熱水蒸騰的甜膩。他牙齒磕破她下唇,嘗到一絲腥甜。初初吃痛,反咬回去,舌尖在他口腔里重重一吮,換來他喉底一聲粗啞悶哼。
游問一掌心順著她濕滑脊背下滑,托住臀瓣,用力把她整個人抱起。初初雙腿本能纏上他腰,腳踝在他后腰死死交纏。
他低頭啃噬她頸側(cè)軟肉,留下淺淺齒印,一路向下,含住一側(cè)乳尖。舌尖繞著頂端急速打旋,猛力吮吸。初初驟然弓起身,十指扣進他后腦,指甲陷入頭皮,溢出破碎嗚咽。
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邊乳峰,指腹碾過敏感頂端,時而輕刮,時而重捻。初初渾身戰(zhàn)栗,腿根下意識夾緊,卻被他膝蓋強硬分開。
他松開嘴,抬頭看她:瞳仁蒙水,整個人像被揉碎又重塑的瓷器,美得驚心動魄。他笑,手掌滑向她小腹下方,探進腿心。
指尖先是輕掃外陰兩瓣軟肉,感受她劇烈的顫抖,隨后兩指并攏,沿著濕熱縫隙緩緩楔入。
初初猛吸一口氣,腰肢后縮,卻被他扣住臀肉強行拉回。
“別躲。”他嗓音啞得發(fā)狠。
手指深入,內(nèi)壁炙熱緊致,濕得一塌糊涂。他彎曲指節(jié),精準摳弄那塊最敏感的凸點。初初瞬間繃直腿,腳趾蜷緊,喉間溢出克制不住的哭喘。
抽送越來越快,指腹反復(fù)碾壓敏感點,帶出淫靡水聲。初初被弄得淚流滿面,腿根劇顫。
“……別、別摳那里……”她聲音破碎,求饒像極了撒嬌。
他俯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