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雙手抵住游問一胸口,試圖推開。
“咱們好好聊聊可以嗎?”語氣放軟。
游問一后退半步,低頭凝視她,兩人之間終于拉出一拳的距離。
“聊吧。”
初初側身走進房間,把包隨意擱在茶幾,坐進沙發,抬頭看向門口。她勾勾手指,唇角綻開明亮笑意,輕喊:“過來。”
這女人是知道怎么勾引人,怎么讓人消氣的,如果這是兩年前,游問一很吃這套,且深陷其中。現在,這套雖受用,他卻太清楚她骨子里的冷漠——外表乖巧漂亮,心卻硬如頑石,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今天怎么會來?”她又開始哄人了。
“褚亦顓。”
懂了。褚亦顓是余娉父母定下的未婚夫,余娉一舉一動他都掌握,而褚亦顓與游問一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消息自然傳得快。初初和游問一的這段關系,只有余娉和褚亦顓知曉。由此可見,喬令在游問一的圈子里,遠算不上核心。
“所以你今天就是來抓我?”初初嘆了口氣。
游問一不答。
“上次……確實走得匆忙,但現實擺在那,我們不可能再繼續,所以我沒再聯系你。”她看向他,四目相對,此刻她難得坦誠,“你想想,我們都畢業了,你去英國,我去美國,以后的人生軌跡幾乎沒有交集。你會開啟更好的篇章,我也希望自己能。你我床下本就不熟,說難聽點,不過炮友或包養關系,沒未來可言。”
“我問過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反駁。
女朋友?
對,她記得。第一次上床,他就問過。她當時拒絕得斬釘截鐵。在她看來,一旦成了女朋友,做飯做愛都得免費。游問一當時輕戳她額頭,說有沒有可能他給的會更多。
她搖頭,說不要。她覺得談戀愛太耗心神,加上前一段失敗的感情和破碎的原生家庭,她早已喪失愛與被愛的能力。所以她特別認同《喜寶》那句:沒有很多愛的話,很多很多的錢也是好的。跟游問一這種人,她本能覺得不會有好結局。
游問一當時也愣了,還從沒人拒絕他如此干脆。也算是游大少爺受挫了一回,為挽尊他只說爺爺也未必同意,這頁就這么翻了過去。之后的兩三天,他都沒找她,等他再出現時,壓著她做得更狠了。
初初拇指食指放在膝蓋上輕捻,低頭沉默。
這一沉默,游問一有點惱,合著上了兩年床,這姑娘是一點都沒喜歡上他。當年他是趁人之危了,專挑她失戀、被前任新歡刺激時下手,她一時糊涂,正中他意,得逞了。本以為他倆順勢慢慢就在一起了,兩年冰塊也該融化了。
可現在,她不僅不喜歡,還急于撇清關系。
想到這兒,他直接拽住她手腕,把人拉進懷里。
“那你現在要不要做?”
“做什么?”初初錯愕。
不管是做女朋友還是做愛,他懶得再說。這女人油鹽不進,干脆以吻封喉。
吻來得密密麻麻,毫無間隙。房間冷氣本就不足,此刻迅速升溫。她被壓在身下,親得有些暈眩。一切發生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游問一又問一遍做不做,她雙眼已開始迷離,沒直接回答,只輕聲呢喃:“熱。”
襯衫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她皮膚本就細膩雪白,只剩內衣暴露在空氣中,把游問一迷的要死。他強迫她雙手十指相扣,吻過額頭、鼻尖、臉頰、下巴,最后回到唇瓣糾纏。津液拉絲,在燈光下閃亮。他吻得極狠,不止唇,恨不得要在初初身上到處留下自己的印記。
不知何時,內衣扣子也被解開,兩團雪白飽滿的乳房彈跳而出,粉嫩乳尖在空氣中輕顫。他一手握住一只,來回揉捏,另一邊含入口中,吸吮得紅潤晶瑩。
“爽不爽?”
啪啪!
雪白蜜桃臀被他扇的通紅。
初初舒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急促喘息。雙手不由自主插進他發間,手臂收緊,把更多乳肉送進他嘴里。這畫面極度撩人,游問一起身,利落脫掉自己衣服,順手調低空調,洗手后掀開被子,將她罩住。
手指探向私處時,內褲早已濕透。
真浪。
那里毛發稀疏,嫩軟滾燙。陰唇被他熟練撥開,指尖直接探入,軟肉如吸盤般裹緊,像在深度邀請,他熟知她g點所在,輕逗幾下,就讓她浪叫連連。
濕得一塌糊涂,他手速加快,水聲咕嘰作響,在空氣中格外淫靡,靈活的手指時而翻弄陰蒂,時而刮蹭穴壁。她腰肢開始輕顫,哼唧聲綿延不絕。
她本就是罕見的易高潮體質,他隨便的幾下就能讓她要到。這時,游問一忽然抽出手,指尖晶瑩掛著液體。初初臉頰緋紅,看他舔舐自己體液,雖做過無數次,仍羞得想躲。
“要不要?”他問,語氣帶點促狹。
初初別過頭,不想對視。下一秒,下巴被扳回,他逼她與他眼神交纏。手上濕意黏在她下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身體的誠實。此刻她像案板上的魚,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