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
阮霽川看向聲音的來源,jasper的司機站在門口那里喊她,便放開了jasper,給他背上小書包:“司機叔叔來接你了。”
見她沒有動,那名司機便朝她喊:“阮小姐,煩請你也過來下。”
阮霽川便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他面前:“怎么了?jasper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都很好。”
年輕的小伙笑了笑,露出一顆虎牙:“不是的,喊您過來為的是想和您確認一下第二次家訪的時間。”
阮霽川有點疑惑,怎么又是他私自做主,自己都沒收到年級的安排,一般來說家訪都是提前通知的,有需求的家長要在學校專屬的app上申請,通過審批后老師才能收到提醒。
司機把腳邊躁動的jasper摁住:“別擔心,之所以沒有和學校溝通,是因為jasper自身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所以必須要找你當面說說。”
“可我們上回才說好的,以后非必要,不能繞過學校聯系,你這樣,我真的很難辦。”阮霽川是非常為難,因為她之前的那封匿名信,現在私自家訪風險很大,萬一被那個一直在監視她的人給捉到呢?
“其實學校比您更清楚jasper的情況,之前的家訪他們都有知情,這事是學校默許了的。”
想想也是,jasper那么不省心,還能夠活得校董會的推薦信,一定是被之前的學校“退貨”過,然后以關系戶的身份進來這的。
對方都這樣說了,自己身為老師再不變通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阮霽川點了點頭,就當作是默認的意思了。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jasper家里一直都沒有開通學校專屬app的賬號,她加有jasper父親的私人賬號,之前也是在上面聯系他讓司機給送衣服過來的。
趙育珉把飯放進微波爐熱了熱端出來,阮霽川挑著盤子里的煙熏培根,有些食不知味:“媽呢?”
“在樓上。”
“她沒有說什么吧?”阮霽川把培根卷在叉子上,放進嘴里。
“她了你很久,然后回房間休息了。”
阮霽川把剛塞進嘴里的肉又吐了出來,見她這樣,趙育珉也不好開聲安慰,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是矛盾導火索之一,如果不是自己一直以來這么一事無成,也不會把這個家攪得一地雞毛,男人沒本事就是最大的原罪。
女人沉默了一會,把盤子里的飯倒掉了:“我們離婚吧。”
坐在餐桌前的男人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表情有些錯愕地問:“什么?”
“還需要重復嗎?我說我們離婚。”阮霽川揉了揉凌亂的卷發,把盤子摔到洗碗槽里。
趙育珉跑到她跟前跪下:“不行,你不能這樣。”還沒說完,他眼里已經溢下兩行清淚了。
阮霽川把眼睛閉上了:“走開。”
“你聽我說,你也很想知道,媽這段時間為什么那么不正常吧?”
阮霽川把眼睛睜開看著他,她的耐心被這句話勾起了,趙育珉能這么說就代表著背后一定有事。
“你還記得你回學校的第一天嗎?你上班的時候媽就已經接到消息,說你爸在a國出車禍死了。”
阮霽川猛地把眼睛睜大了:“什么?”爸爸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
真是糊涂,媽怎么連這也不告訴她?!那可是她親生父親啊!
阮霽川單膝跪下,握住了趙育珉肩膀:“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點!”
“你爸這幾年一直在鄰國給你哥打點生意你不知道嗎?他來a國很有可能是為了見見你!”趙育珉從地上起身,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阮霽川,語氣也冷靜了不少。
阮霽川還蹲在地上,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你媽之所以一直反對你和你哥有聯系……那是因為,你哥根本不是你媽親生的兒子!”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阮霽川五雷轟頂,她一開始有些難以置信,到最后縮成一團的表情又松了下來,一瞬間竟有些釋然于心。如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很多事情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要收養一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兒子,養大了一點后又完全放養了,以阮霽川對自己母親的了解,她不會做這種虧本生意的。
阮霽川死死地盯著趙育珉,她期待他告訴自己更多的答案。
但趙育民沒有,他只是吸了吸鼻子,就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了:“多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偷聽來的,好幾次你不在家的時候他都來了。”
“但你要知道,你爸這么一走,你媽也是瞞了你好久的,或者說她本來就不算告訴你這么多,如果不是今天我說……”
“住嘴!”阮霽川狠狠地瞪了趙育珉一眼,轉身上樓了。
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和他離婚,哪怕趙育珉知道得再多也很難從他嘴里再套出什么了,親密無間的時候他都幫著母親隱瞞。如果不是趙育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