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阮霽川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好的,請您稍等。現在時間也晚了,我直接送您回家吧。”那名司機又跑上樓了。
再次下樓的時候,他手上拿著一個包裝好的禮盒:“一點心意,也是賠罪,感謝阮小姐愿意光顧寒舍。
阮霽川捏了捏眉心,他的話槽點太多,以至于不知道從何開始吐槽。
等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八點半了,她告別了那個司機,從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在包里翻找鑰匙,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察覺到身后那輛車還沒開走,她瞥了一眼漆黑的車窗,里面什么也看不見,她的內心沒來由地開始恐懼起來。
等進到家里的時候,她發現趙育珉和母親面對面地坐在茶幾前,臉色凝重地看著她。
趙育珉先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她,關切地問道:“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新來的那個學生很難搞嗎?”
阮霽川下意識地瞄到窗外,那輛車已經消失不見了,捂了捂剛剛有些失控的胸口,那里面跳得很快:“沒什么,只是因為孩子的家長臨時有事,所以才耽擱了。”
說完,阮霽川又下意識地越過趙育珉的肩膀去看他身后的母親,她還是一動不動地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阮霽川走向沙發上那個滿頭白發的女人,試探性地喊了下她:“媽。”
“嗯,回來了,桌子上有熱好的飯菜,你自己吃吧。”女人回答完她,又繼續陷入了沉思當中。
阮霽川有些摸不著頭腦,幾天前趙育珉才剛跟人談了關于作品的期權,這意味著他到手的錢可以有幾千,這還只是門檻費,真正的大頭在后期的改寫和分成,不過他也不敢和人家簽太長的期權,所以打算過段時間請個律師審一審合同。趙育珉把這當成一件重要的事來看待,那天是阮霽川回學校上課的第一天,她下班回到家的時候趙育珉已經做好豐盛的晚餐了。
丈夫劇本能被人看上,妻子的事業更進一步,無論如何對這個家而言都是個雙喜臨門,母親的眉頭也總算舒展了些,這段時間家里的氣氛整體上輕松了些,可現在有感覺退回了原地,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媽?你是有什么事嗎?”
“沒有,只是最近感覺有些胸悶,可能是心臟不太好,你先吃飯,吃完了好好休息,明天還得上班。”
阮霽川看著這個面容滄桑的母親,十年前發生的事讓她在短短一個月內就滿頭白發了,生活讓她的衰老加快,她現在看上去比同齡人老了十歲。
趙育珉在下面打掃,洗完澡之后的阮霽川一個人呆在房間,仔細端詳著剛剛那位司機送給自己的禮物。這個禮物的包裝紙有一股奇異的香味,又檀香的味道,湊近了聞,又有一股花香和中草藥的氣味,讓人莫名地就感覺到情緒的安定。
把它拆開了看,里面是一個八音盒造型的梳妝鏡,很小巧,金屬的盒身,擰動后面的旋鈕,就會發出童真的音樂,應該是《卡農》,正中央站著一個握著箭的丘比特。
就在這時,趙育珉走了進來:“在研究什么呢?這么專心。”
“學生家長送的禮物。”
趙育珉從她手里拿過:“呵,款式挺老的,留作紀念的話還算不錯。”他把這個玩具放在手心里端詳著。
阮霽川靠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好累啊。”
趙育珉把八音盒放下,伸手進了她的衣服里,熟練地找到了那個柔軟的地方,開始緩慢地揉搓起來:“那今晚要不要呢?”他的鼻尖在阮霽川的臉上蹭來蹭去,與她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嗯,好。”阮霽川脫下自己的外衣。
“等會,門還沒反鎖,我去鎖上。”說著,趙育珉便跑到門邊,擰緊了鎖紐。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阮霽川就把衣服脫干凈了,趙育珉從床頭柜找出避孕套后迫不及待地跳上了床。
阮霽川一只手用手指揉搓著陰蒂一只手探入陰道,那里已經有些濕潤了。趙育珉把避孕套箍好了以后,用龜頭在阮霽川的陰道口處摩擦幾下便插進去一點。
結婚好幾年,雖然二人的性生活頻率比較正常,但她的陰道從未經過擴張訓練,所以在潤滑程度不夠的情況下得慢慢進入才能整根插入。
等到下面的水有些多了以后,趙育珉便試探著繼續前進,直至整根陰莖完全被阮霽川的軟肉包裹起來。
“等等……你有些急了,我……”因為阮霽川那里比較緊,趙育珉插起來的時候容易有快感,做著做著就會加快速度,可阮霽川完全沒適應這樣的強度。
“哪里急了?”趙育珉沒有停下來,反倒變本加厲。
“等等……等等……”阮霽川把手伸到腹部下方,卻被趙育珉一把抓起,一邊和她十指緊扣,一邊在下面快速打樁。
“不行了,不行了,好想尿尿。”
“你今天水怎么這么多?想尿就尿出來吧。”有性經驗的男人都知道,這事女人臨近高潮的表現。
“不要,不要。”阮霽川閉著眼睛搖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