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提前離開的,保安之所以不攔是因為校領導說今天相當于放假。早上沒課,那些沒有節目的同學都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打的回到出租屋里,對著鏡子把頭上的發夾和假花先摘下來,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能來找我的,除了張翊,還能有誰?想到這兒,我內心的警備便松了下來,跑過去把門打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頓時呼在我臉上。只見陳允執頭發亂糟糟的,不知道去哪里喝了個滿臉通紅,還對著我打了一個酒嗝。我厭惡得立馬把門關回去,誰知道醉酒的男人手勁還這么大,他伸出一個首手掌就把門給抵住了。
我在后頭使勁往前推,邊推邊對他喊道:“你給我滾!”
他把肩膀抵在門上,只一小會就讓門開了個大口,一個閃身進來把門關上,還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用力地掙扎,想要通過碰掉桌子上的東西引起其他住戶的注意,但無奈陳允執先是把我拖到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帶,等耗盡了我的力氣后再把我扔到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你滾,你滾,你滾……”淚水從我的睫毛上滾落,像順著花瓣滑下的雨水,我使不出任何力氣,兩只被他控制住的手徒勞無功地在半空中揮舞著。
我的腳想要使力,便被他的下身死死壓住。
等我徹底沒有力氣反抗以后,他便開始脫我的衣服,剛剛出現在舞臺上的那身光彩照人的演出服在我和陳允執的纏斗中變得皺皺巴巴,他一個不留情地撕開了那個小巧玲瓏的如意扣,真絲重縐還是敵不過赤手空拳,精心剪裁的旗袍被陳允執順著前襟撕裂了。
我被無肩帶內衣束縛著的雙乳被徹底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陳允執雙眼發紅,一把扯開那個硅膠胸墊,黏附在硅膠貼上邊的皮膚發出一陣刺痛。
陳允執低下頭趴在我的胸前瘋狂地吸吮,我用手重重地捶打他的頭:“你瘋了?痛死我了。”
我的乳頭很敏感,他沒有絲毫顧忌我的感受,反而還用牙齒在上面來回輕碾、挑逗,舌尖反復地在乳暈處打轉。
他一邊含吮一邊伸手去解開褲帶,把我身上多余的布料褪去以后,便從內褲中掏出早已充血得青紫的子孫根,在我那片干澀的地帶徘徊,把他馬眼分泌的那些前液盡數抹在我的陰門上。
我很清楚他要做什么,所以剛剛失去的那點兒力氣又回來了,開始瘋了一樣地蠕動下半身,不讓他有任何的得逞之機。
他的兩只手握住我的胸部,來到我的肚臍眼處,開始舔舐我脆弱的小腹,人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地想要護住核心部位,我卻被他壓得傳不過去氣了,哪還有機會自保。
這時候我發覺我的雙手已經失去了他的控制,瞅準時機猛地一拳砸在他的右臉。被打的男孩抬起頭來,對我怒目圓整,嘴里粗喘著氣,他這樣子真的好像一條瘋狗,我被嚇得連滾帶爬地瑟縮在床角落。
他卻停下了對我的反攻,反手在褲子口袋里摸索著什么。只見他拿出一包避孕套,把那個包裝袋撕開了扔地上,取出里面的乳膠套,把它箍在身下那個勃發的猙獰上。
我知道他今晚打定了心思是想要我的第一次,身子蜷縮得更加厲害,表情接近欲哭無淚:“你別過來……”
旗袍沒有口袋,進來的時候我把手機仍在了桌子上,現在想要越過他去拿,和送死沒什么區別。
他像餓狼撲食般跳上了床,抓住了我還在撲騰的雙手,我被他的沖擊力連帶著撞上了墻,脊背和頭部結結實實地砸了下,痛得發麻。
看著我緩慢地從墻上滑落,他像得逞的猛獸拖拽著勝利的獵物那樣,把我拽到床中央。
那顆碩大的龜頭就堵在陰道的關口,酒精上頭的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還懂得用前端在入口附近淺嘗輒止來獲取更多潤滑。
陰道為了自我保護開始分泌出一大泡淫漿,可我終歸還是緊繃著的,但生理上的權限一旦打開,剩余部分想要進去也是遲早的事。
巨大的撕裂感從我的下體傳來,我像只被俘獲的小獸那樣,發出哼哼唧唧的喘息,試圖獲得獵手的同情。
“我痛。”淚水已經糊滿了我的眼眶。
臨死前的掙扎卻成為肉食者進食前的狂歡儀式,他開始加快進入的那半截抽插的頻率。
小穴口冒出的水液被陰莖堵在甬道處反復推拉,發出咕滋咕茲的聲音。
一如他和張翊用手試探我下面那張小嘴的時候,它歡快的叫好。
突然他發了狠地將胯部往前推進,粗碩的男性之物被陰道死死咬住,整根沒入被淫水浸滿的極樂天堂,這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初嘗人事的女性的地獄。
大抵是我那里實在太緊了,使得他的陰莖在里面也進退兩難,進去吧,已經沒有前路了,退出來,可是被欲望的小嘴吸住了,舍不得拔出去一點。
他只好小范圍地試探,額角太陽穴處的脈搏瘋狂地搏擊著皮肉,已經是爽到頭皮發麻的地步了。
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