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整座城市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不少,習慣了穿短袖短褲入睡的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大腿被凍得冰涼冰涼的。
屋里沒有暖氣,我快速地拿出幾件有厚度的衣服裹上,看著鏡子里那個被包得鼓囊囊的自己,我笑得傻里傻氣的。
即使穿得這么厚,我從出租房里出來的時候依舊不可避免地被凍得打了一個哆嗦。當然,最冷的地方莫過于我的耳朵,我兩只手在耳垂那反復揉搓,恍惚間能聽見不遠處有個喊我的聲音。
“松凌學妹!”這個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帶著飽滿的情緒,以及一種久違的熟悉。
“育珉學長,早上好啊。”我對著那個朝我小跑過來的卷毛揚起嘴角。
“時間還長,一起走吧。”
我點了點頭。
說來慚愧,我連續兩個星期都推掉了話劇的排練,有點辜負了趙育珉對我的信任,今天看他這么熱情,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遂直接開門見山:“對不起啊,一直都沒有好好配合你們表演,我總是不記得臺詞,還請假。”
“聽你這么一說,感到羞愧的人才是我。”
我有些疑惑:“為什么?”
“因為……我沒有讓你足夠信任我。”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天空,眼神中透露著遺憾。
“別這么說,我第一次加入社團能遇到你這樣的負責人,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你看,我沒有讓你把我當成朋友,反而在你的面前,我依然只是一個社團的負責人。”
說到這,他欲言又止,朝著我笑了一下之后又繼續道:“我把你當成了朋友,對待朋友,我可是很寬容的。”
我沉默了一小會。
“謝謝你。”
“另外,下個月就是校慶了,從下個星期開始,每天中午放學以及體育課都要用來排練。”
“好的,我會盡我的努力去完成的。”
我來到教室的時候還沒有早讀,包里的手機忘關機了,一直在發出震動。
我拿到抽屜里打開,發現是張翊給我發的:不是讓你別和趙育珉來往嗎?怎么又不聽話?
“話劇表演是校慶的節目,都排練一半了,中途換人也不合適,等我準備完這次以后,這樣的節目我下次不會參加了。”
那邊過了幾分鐘也沒發來消息,等我準備把手機關機放回包里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嗎?
“有了你的擁抱,我睡得很好。
那我以后多抱你點。
我求之不得。
早這樣不挺好的嗎?非得要我訓你才肯聽話是不是?
才沒有呢,只是我想被主人懲罰。
那回頭慢慢懲罰你,我們的時間多得是。”
誰想聽你的話了?真惡心。我翻了一個白眼后就把手機收好了。
雞蛋碰石頭只會碎一地,更何況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如今態度上的轉變,不過是日后為了報復張翊,而保全自己的一種下策,在我看來,張翊就是那塊惡心的“瓦片”。
中午放學我在打掃自習室的時候,身后的門被輕輕關上了,還響起反鎖旋鈕轉動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張翊來了。
“有什么事嗎?主人。”我背著身子對他,我很清楚他這樣的人喜歡什么把戲,尤其是我欲情故縱的時候,哪怕他看出來了也會陪著我假戲真做。
他朝我愈走愈近,兩只手穿過我校服外套里的衛衣和保暖長袖,撫上了我的胸部。
張翊的手指很嫻熟地撥弄著我的那兩顆小豆豆,我的乳房雖然沒有被完全地開發,但他的手法真的讓我感覺酥酥癢癢的,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
“癢,不要……”我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后面那人順勢把下巴靠在了我的肩上,朝我的臉呼出濕潤的熱氣。
我扭過頭去看他的反應,方便猜測接下來我要表演什么東西才能引起他的興趣,做戲就要做全套。
卻對上一雙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它正在狡黠地盯著我。
怎么會是他?我連忙掙扎著想要躲開,卻不想他兩只手分別捏住我的乳頭。
“嘶——”
“沒想到你們私下里玩得這么花。”
“我也沒想到你這個人會這么下作。”我白了他一眼。
陳允執笑了,他朝我的臉又噴出一口熱氣,我連忙把頭偏了過去。
他的眼角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淚溝那里出現了一塊月牙形的淤青。這幾天我都沒注意過他,衰神一個,我的一切變故都是他引起的,最好他受傷的地方多一些,最好他直接死在我面前。
察覺到我一直在看著他的那個傷口,他笑得更厲害了:“托你的福,你爹把我打了一頓。”
“關我什么事?”
“你敢說和你沒關系嗎?小掃把星。”
“和我有什么關系,你才是那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媽……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