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翊來到進門過道的那個壁柜前找出了一條浴袍,他應該是要洗澡了。
“我想出去逛逛。”我把剛剛換下的棉襪拿起來想要穿上。
張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你敢走出去一步試試看?”他已經在解腰上的皮帶扣了,身體擋在我的去路上,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褲子,以及那條深藍色的polo衫。
他現在只剩下一條內褲和襪子了。
那根東西似乎沒有醒過來的征兆,和我在黃片里看到的差不多,睡著的時候是軟趴趴的,從外面看就是一坨肉,醒了以后就會撐開一個小帳篷,而且很硬。
我的喉嚨就是被這家伙給弄傷的,我前段時間甚至無法正常下咽。
“跪下。”聽到他這樣命令,我喉嚨有些發緊,只是咽了下口水,便立刻服從指揮。
他把內褲和襪子一起脫了下來,我大驚失色,連忙抬頭向他搖頭祈求。
雖然那個地方還是軟著,可龜頭已經完整地從包皮中露了出來,似乎是看見了我受驚的樣子,正在以可覺察的速度慢慢地變長、抬起。
他用手抓著我的頭發逼迫我離那根東西更近了一點,直至鼻尖碰到已經完全變得紅脹的龜頭,馬眼中流出的清夜沾到了我的鼻頭上,洗衣粉的香氣和體液自帶的腥味混合著入侵我的鼻腔。
他開始用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我的臉上胡作非為,也不要求我給他口交,就只是用莖身貼著臉頰剮蹭,試圖讓我的臉上沾滿前列腺液。
我緊緊地閉上雙眼,屏住呼吸,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忽視我被人用雞巴蹭臉這一事實帶來的恥辱感。
我知道他一定在看著我,一定是的。而我早就聽見他的呼吸聲,他的小腹部在很有幅度地起伏。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想把它插進你的嘴里和屄里。”我的耳朵接收到了來自于他的淫穢信息,我無法假裝沒聽到。
他用那根東西拍了下我的臉:“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和他對視,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肉食動物的血性,好像真的要把我拆吃如腹,尤其是那雙眼睛,狹長的眼眶讓他的目光看上去更加凌厲了。
我慢慢把視線轉到他的身體,等等,他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粗碩的?
他的身體看上去比初中時期要更加強壯了,尤其是手臂和胸部的肌肉,近距離觀察的話,可以看見飽滿的血管透過皮肉像藤蔓一樣盤駐在前臂上,給我的感覺是稍微使點力氣就能讓我立刻招安。
他捏住我的雙頰,像是在強迫我用眼神和他性交一樣,我覺得他那雙眼睛要能噴出燒死人的火焰了。
“起來吧?!蔽宜闪丝跉猓致犚娝f,“把衣服都脫了吧?!?
我人是敏銳的,我明白我在他這兒變成一個欲望的載體,更奇怪的是身體竟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催促著我快點脫下,最好能誘惑他,讓他掉進我的陷阱里永世不得翻身。
衣服有點緊,我得像條蛇一樣扭幾下才能脫下來,為什么他能買到這種剛剛好的尺碼呢?細思恐極。
解開內衣扣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他的目光能燒死我了,余光里總有個人一直在看著你,夠可怕的吧。
雪白的奶子從胸罩中跳出來,他似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一個巴掌拍過來,在我的胸部脂肪最厚的地方留下了鮮紅的掌印,我吃痛地捂住被打的那只奶子。
大抵是得到了一點發泄,看到我一副順從又脆弱的樣子,他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走進那間浴室。
一進到淋浴間,他就徹底不裝了,直接把我按在玻璃板上強吻,我沒有任何準備,也來不及呼吸,只能下意識地去吸他的嘴唇。
第一次和他接吻的時候我在廁所里吐了好幾回口水,那些都是他的前列腺液、他的精液和他的唾液——鬼知道我吞下去多少那些東西?,F在他又要把舌頭伸進來,擺明了是想和我交換口水,我嚇得扭頭掙扎。他用力掐住我的下顎,一口氣就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來,我忍不住把嘴張到最大,不然就憋死在這兒了。他倒好,趁機把舌頭伸得更里面了,嘴唇還碰到了我的下巴。
即使是和劉辛戀愛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吃彼此吃過的東西,我非常沾到介意別人的唾液。
他死死摟住我,我兩只胳膊都動彈不得了,腦子里閃回上幼兒園的時候和哥哥在床上打鬧的場景。當時的我得意洋洋地坐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側臉,自以為真的制服了他,現在想來不過是親人在自己面前放的一次水。男女力量真的很懸殊,同歲的人尚且如此,何況在當時那是一個大我七八歲的男孩?
我仿佛又回到了兒時那種亢奮的狀態,鐵了心要和張翊硬碰硬,狠的我不敢來。如果我現在就敢咬住他的舌頭,那我大概會慘死在這兒。我只好使盡渾身解數,胳膊和大腿一起使勁對抗他,但越是這樣,我獲得的禁錮之力就越強大。尤而且我大腿對抗他的時候膝蓋剛好能碰到他下面的陰莖。
最后我力竭地倒在他的懷里任他胡作非為。他突然停下來看著我,我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