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張翊便發消息叮囑我別再去那個話劇排練了,我感覺有些難為情,便和趙育珉請了個假,只是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最近兩天陳允執回家倒是頻繁了點,我竟然能在飯點碰到他了,他一般不在家吃飯的。我們回家的時間是錯開的,他晚自習總喜歡提前開溜,等我回到家里,他應該也差不多要睡著了。
周叁的排練我給推掉了,回到家以后感覺肚子有點餓,遂打算去廚房煮點面條吃。
我進門的時候便看見廚房的燈亮著,陳允執掛著浴巾站在冰箱前喝牛奶,我特地等了一會兒才走到廚房的門口,我不太想和他共用廚房。
當我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已經放好牛奶打算出來了,我進去,他擋在門口,我往左,他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他想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么?
我定定站在門口,等他捉弄我的興致消退就好了。
誰知他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似的,故意站在我面前不走了,他身上的氣味我聞出來了,用的是我買的那瓶沐浴露,不是一開始說好了各用各的嗎?
我站著有點不耐煩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著我,我也不去看他。
“走開?!?
他靠著右側的門框,聽到我這話便伸手堵住了左邊的門框。
“這是我家,該走的是你吧?”
我抬起頭看他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臉不屑地回復道:“你以為我很稀罕和你搶這個嗎?”
我從他的手臂下鉆過去了。
我沒再管他,自顧自地在櫥柜里翻找今天早餐剩下的掛面??吹浇锹淅锏睦吧⒙渲鴴烀娴陌b紙,以及洗碗池的水槽里零星的面條,我氣得扭頭想去質問他,卻聽見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
我只好饑腸轆轆地去洗澡了。
昨天的貼身衣物忘記洗了,放在洗衣機旁的臟衣簍被我用毛巾蓋住了,我拿出來放進盆里打算和今天的一起洗了,卻摸到蕾絲邊上的掛著一泡半透明的不明液體。
我拿起來聞了一下,是熟悉的味道,上星期發生的事情剎那間又在腦海里閃回,我的胃一陣翻江倒海,還好剛才什么也沒吃,不然高低得吐在這里。
這個家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還有誰呢?他大概是想要惡心我一把,然后把我徹底趕走吧。
那他還是高估了我想留在這個家的決心了。
我從廚房里拿來一次性手套,戴上口罩,先把內褲里的精液搓掉了,把胸罩翻過來的時候發現凹下去的那塊里面也有他的東西,我直接把它摁在水里用力搓洗,再毫不留情地擰干??粗涣Φ琅で^的胸罩,我找來一條黑色塑料袋包好,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做飯大嬸在廚房里忙活,那包內衣被扔在客廳的垃圾桶里,我得趁大嬸沒發現前把垃圾拿去扔掉,那個大嬸有收廢品的習慣,她會把我們扔垃圾桶里的礦泉水瓶或者嬰兒奶粉罐之類的收集起來賣錢。
我急匆匆地跑到垃圾桶前,卻發現昨晚被扔在那里的黑色塑料袋已經消失了,我趕忙走到廚房里問大嬸:“吳媽,今天你扔垃圾沒?”
“是小凌???你們怎么今天都起這么早?”
“吳媽?你早上來的時候順手把垃圾扔了嗎?”
“沒有啊。話說小允今天也起得很早呢,我還沒煮好粥,他喝完一瓶奶就出發了,你再等等,粥快好了,雜糧的比白米的要慢點。”
聽到吳媽這么說,我握緊了拳頭:“沒事的,我們早上有測驗,得提前趕到教室才能多復習點?!?
我抓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當是給狗糟蹋了吧。
在學校的時候我也不好過,張翊總是會在我下課上廁所的空隙占著用我的位置和別人聊天,還隨意翻看我的試卷。他用紅筆在上邊勾勾畫畫、做一些自以為是的批注,語文試卷尤為嚴重,他很喜歡解讀我寫的作文。我不敢有什么意見,生怕他再拿過去的事來威脅我,除此之外,他也沒做很過分的事。
我下課的時候就會一個人在走廊里放風,我不想和他呆在同一空間里受氣。
除此之外,他還很喜歡給我發他下體的照片,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喜歡在平板上放我以前的照片,然后把精液射到上面,再拍下來給我看。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惡心的行為,卻又沒有膽量屏蔽他,只好什么照片都不發。我刪過一次聊天記錄,他下課拿我手機玩的時候發現了,放學以后就把我堵在自習室里強吻我,說這是懲罰,讓我親口保證對他絕對忠誠。
幸好班里還沒人知道我倆的關系,他大概也是怕人盡皆知的時候我搞個魚死網破吧。
周五晚上我回到家,打開門的時候踩到了一塊東西,我低頭一看,這不就是我之前扔掉的內衣嗎?那上面遍布泛黃的精斑,還有未干的精液,被我的腳踩到了地板上。
我瞬間泛起一股惡心的感覺,忍住嘔吐的欲望將拖鞋擦拭干凈后趕忙走到廁所里,對著馬桶干嘔了起來。
我忿忿地敲響那個房間的門,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