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我的頭往下壓,我看到了他生殖器周圍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毛茬,應該是特地脫去了那上面的毛留下的。
一陣惡心的感覺涌上我的喉頭,我忍不住偏過頭去干嘔。
他一把扯起我的頭發,把我的臉給拉回到那根陰莖的面前,龜頭和柱身緊貼住我左半張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說完便毫不留情地把我按下去,我不敢用牙齒做對抗,陰莖已經把我的嘴唇撬開,便只好打開死守住的牙關,伸出充滿唾津的舌頭給他的那個部位做潤滑。
“你要是敢咬我,你就死定了……對……就這樣上下來回地給我吃,記得不要太往龜頭那邊去……啊……你慢點……”在他面前我活像個av里的女演員,不斷地根據他的指令替他打點那根罪孽深重的東西,我倍感恥辱。
不多時,他感到舒服了,便松開了抓住我頭發的那只手,命令我加快速度。
我一邊要掌握節奏地給他口交,一邊還要防止牙齒碰到他那里。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耳邊,替我耐心地整理起了凌亂的頭發,我頭發很短,他把落在我肩膀前面的那部分一絲一縷地收集好,匯聚成一束在他的掌心里,全部集中在我的背上握著。
“要試試深喉嗎?你知道什么是深喉嗎?”
我連忙搖頭,用那種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看來你是知道了。”他另一只手脫下我的運動褲,在我的臀部肉最多的那個部位落下了一個巴掌,“除了我你還跟誰玩過嗎?”
我迅速搖頭。
一巴掌落在了我的另一瓣臀肉上;“撒謊是吧?還不給我老實交待!”
我能做的只有搖頭拒絕了。
他從我口中抽出那根沾滿口水的陰莖,我仰著頭,上面沾染的唾液反射著淫蕩的光亮。
“說,劉辛?還是陳允執?”他那雙狐貍一般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可怖的光,好像我是草叢里的一只兔子,他要把我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我沒有!我只是看過類似的!”我羞愧地低下頭。
“把頭抬起來!”他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對著他,“把我口射了就放你走!”
我只好把嘴張開,用舌頭重新迎接那根陰莖的進入。
我的口交十分不講章法,牙齒有時候會不小心碰到他,然后我會用舌頭安撫他被碰到的那塊地方,生怕他感受帶一點疼痛就對我暴跳如雷而加大施虐的力度。
我雙頰的肌肉因為他陰莖太過粗大而倍感酸痛,差不多堅持了三分鐘的時間。我想要拔出來休息一下,誰知他卻把我頭往更深處去按,我的鼻子直接碰到了他恥骨上方那塊被剃掉毛的地方,聞到了他生殖器分泌出的液體散發的那股腥膻味。
“唔……呃……”他的龜頭一直往我的喉嚨深處鉆,與此同時還不忘把因為臉上的唾液和汗水而沾在上面的發絲撥開,他已經顧不上替我整理掉落在肩膀上的頭發了。
我點頭因為這樣大幅度的晃動而感到暈厥,嘴里的那根東西卻不肯善罷甘休,我忐忑地做好了精液噴到我嘴里的準備。
“啊……啊……”只聽見他發出滿足的喟嘆,成股的味道難以言喻的液體大肆噴涌到我的口腔里,他好像還不夠的樣子,又迅速把那根東西掏出來,對著我的臉射完剩下的那部分。
我的校服扣子被蹭掉了兩粒,不知道滾在哪里了,那些不明液體順著我的臉滴在我的領口上。
他從凳子上起身,跪坐在我的面前,把舌頭伸進了我滿是精液的嘴,在我的唇、我的牙齒間大力攪動,還引誘我的舌與他共享來自他身上的那股液體的味道。
我徹底失去了掙脫的力氣,任由他將我緊緊地抱在懷里。他把舌頭從我嘴里撤出來的時候,又順便把我的臉摁在了他的左胸口上。我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覺到我胸腔的頻率和這聲音達成了共鳴,我竟感覺到一種奇妙的安逸,射在臉上的精液胡亂地蹭在他雪白的校服襯衫上。
直到我背包里的手機響起,他才把我放開,伸手進我的包里翻找。
我看到是爸爸打過來的電話,連忙去搶,他把電話舉高,讓它響了幾秒鐘以后大拇指劃動屏幕掛掉了。
“發消息告訴他,你在外面和同學排練節目。”他摁亮了息了屏的手機,點開那個密碼解鎖的頁面“多少?”
“0208521。”
“這不是你的生日吧?”他側過頭去看我。
“啊?”我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這是誰的生日?”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的密碼。
“我哥的生日。”
他把屏幕解鎖,先是點進了我的微信,找到了備注“爸爸”的那個頭像,編輯了一段信息發送過去——“爸爸,我在外面和同學排練,別擔心。”
發完以后,又把我的qq點開,在搜索欄上方搜索一串數字,發現沒有結果,他便皺著眉頭找到初中班級群,找到有自己名字的那個賬號,點開他的資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