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三個人都安安靜靜地吃著東西。
爸爸開著車載我和那女人去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區。
爸爸告訴我,這是我們新的家,以后可以不用住全托老師那兒了,他在這里單獨留了一個很大的房間給我。
“對了,你帶松松回家的事有通知小允嗎?”坐在副駕的女人側過頭去頭問爸爸。
“我不是早就讓你給他做一下思想工作嗎?”爸爸扭轉頭來看我,我裝作沒看見。
“我平時帶孩子那么忙,哪還有精力搭理他,何況他現在是叛逆期,反骨得很?!?
“那就別說了,反正都是遲早的事,讓他自己適應適應,那也算是一種成長?!?
我不曉得爸爸和那個阿姨口中的小允是誰,大概率是那女人和前夫生的孩子吧,聽爸爸的意思,他已經打算要做一個負責的重組家庭好爸爸了,我感到有些無力。
我就連他和媽媽的感情什么時候出現問題的都不知道。